“我叫托德，是天使的凡间发言人，也是这家店的主人。三位有什么需要购买的吗？”托德微笑着看向他们。
林珩将单子递给托德：“您好，我们奉布兰奇夫人的命来购买一些关于天使诞生礼的物品，您这里一定都有吧？”
“嗯……”托德拿过单子快速扫了一遍，扶了扶眼镜，“是的，我这里都有。每一次的天使诞生礼，布兰奇夫人都会让人来我这里买东西，因为我的商店里的东西是整个城市最好的。给你们的东西都在仓库里，请跟我来。”
他转身走去，三个人紧随其后。托德在前面打开了一扇木门，木门内是一段通向底下的深不见底的楼梯。托德示意三个人跟进来。
“托德先生，您见过天使吗？”林珩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当然见过啊！”托德笑起来，“您没见到门口橱窗里放的雕像吗？”
“看见了，只是好奇，问一下，希望您不要介意。”林珩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纯白天使只有柳家兄妹这两个，但门口的雕像并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现在有三种可能性：
“第一种，柳凤舞说谎了，纯白天使不只有她和柳龙飞；
“第二种，这位名叫托德的天使发言人说谎了，他根本没见过天使，只是随便雕刻了一个，来糊弄这里的市民。但是这一条又引申出一个问题，就是这里的市民也根本没见过天使，所以才会被托德欺骗；
“第三种，”林珩看向前面走着的托德的背影，“这个托德，压根就不信仰纯白天使，他信仰的是黑色天使，他是黑色天使的发言人，门口的雕像也是黑色天使的。”
比起前两种，林珩觉得第三种更有说服力。毕竟托德不是一身白，同那些在教堂里的人比起来，托德更像一个现实世界的正常人。
长长的楼梯终于见了底，托德拿着单子，一样一样的清点货物。然后对三个人说：“好了，这整个仓库里的都是，搬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