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野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气息清冽好闻,他的手贴着她腰间布料,要握不握的,很蛊,他太懂女人的心。
“紧张,随时可以叫停。”
他前面有一点说的没错,周宗律用婚礼伤害她,让她起了报复欲。尽管她和靳野哥在一起,周宗律也不见得会在乎。
贺靳野眯眼,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前任没教过你?”
他的力道不同于周宗律的细水长流,是霸道的。
她摇头。
周斯寻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根本没碰她,可能是他良心发作,偷窃周氏机密后心软了,没伤她太深。
要吻的时候。
贺靳野松开她,没兴致了。
她像个贞洁烈女。
……
程岁安希望自己人生的第二次谈恋爱,是保持着纯洁关系。以后也可以发生炮友实质性关系,但那一天,不要那么快就到来。
因为她饿了,两人去了超市,贺靳野手指正在货架上挑选着避孕套。
程岁安看见他手里拿着的是不同颜色、不同牌子、不同尺寸的避孕套,还有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
真是一如既往符合她对他浪子的刻板印象。
她捏紧手,“靳野哥,我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贺靳野随手将避孕套抄进兜里,散漫,“屯着。”
程岁安脸热红温。
这是贺太子爷人生中第一次百货逛超市。
他看见零食超市每逢八号打8折,觉得新奇,一下就买了好多,任凭程岁安怎么拦都拦不住。
付款时看见这几大袋零食和日用品,程岁安觉得头大:“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贺靳野侧脸俊朗深刻,还在货架上挑选沐浴露,“因为我第一次看见打八折的说法。”
程岁安无语了,在贺家太子爷的世界,从来没有打折物品。
她很想告诉他,如果他知道货品可以打七五折和六折,是不是更惊呆了?
逛超市时,贺靳野却问:“你身上这些白裙,都是周宗律这些年给你买的?”
程岁安变安静了。
周宗律觉得她像栀子花,总是喜欢给她买白裙,但她知道,栀子花其实是薛柚宁喜欢的香水味。
程岁安很老实地回答:“有些是谢月柔买的,有些是周宗律买的。”
周宗律买的要一点,一年四季,她的衣柜里从来不缺衣服穿。
这些乖巧文静的裙子,她就这么穿了一年又一年。因为周宗律的审美下,她潜移默化也爱上了白裙,特别是棉麻的,夏天穿着很清凉,长发飘飘,还能增添气质。
贺靳野黑沉瞳孔盯了她半晌,勾唇笑了,“周宗律知道你这么老实吗?问什么就答什么。”
程岁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眨了眼睛,想到贺靳野今天在车上单手扯松领带,俯身而来,在她额上落下的蜻蜓点水的吻。
看着贺靳野推着购物车变得平易近人的背影,她才意识到,贺靳野其实根本没想伤害她。
她和贺靳野的约会都是鬼鬼祟祟的,避人耳目。
程岁安陪着周宗律回到周宅。
如今在周宗律眼里,她还是跟肖文在一起,却浑然不知她的男朋友已经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