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璣整个人跌回巨石上,蝙蝠小翅膀压在身下,硌得她一声痛呼。
“你骗人!”
玉璣双手死死护住黑纱领口,拼命往后缩。
“你根本不懂正法!你连修炼功法都不会,你就是想吸乾我!”
林墨单膝跪上巨石,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完全禁錮在阴影里。
“所以我才需要私教啊。”
林墨扯开外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现在,告诉我,气怎么走。”
玉璣疯狂摇头。
那半个晚上的阴影太大了。
那种被抽乾骨髓的恐惧,她死都不想再经歷一次。
“不教”
林墨挑眉,右手直接按在玉璣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红光一闪,《混沌两仪诀》邪法启动。
恐怖的吸力再次出现。
玉璣丹田里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发出一阵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教教教!我教!”
玉璣嚇得魂飞魄散,双手一把抱住林墨的胳膊。
“停下!快停下!金丹要碎了!”
林墨切断红光。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
林墨拍了拍她的脸颊。
“开始吧。”
玉璣眼角掛著泪,委屈得像个受气包。
她咬著红唇,认命般地平躺在巨石上。
“盘腿……面对面坐好。”玉璣指挥。
“躺著不行”林墨发问。
“躺著经脉不通畅!容易走火入魔!”玉璣急了。
林墨撇嘴,修仙规矩真多。
两人面对面盘腿坐下。
玉璣身上的魅魔装在动作间更加撩人,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黑纱下的大片雪白若隱若现。
两人双掌相贴。
“闭眼。意守丹田。”
玉璣开始引导。
“將你那股真元,分出一丝,顺著任脉往下走。”
林墨闭上眼,照做。
暗金色的真元分出一缕,像一条小蛇,顺著经脉游动。
“过气海,入关元,至会阴……”
玉璣的嗓音有些发颤。
真元到达会阴穴。
“然后呢”林墨追问。
玉璣咬牙。“渡给我。”
林墨猛地睁眼。
“怎么渡隔空打牛”
玉璣脸颊瞬间涨红,红晕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她双手死死攥著裙摆,指甲扣进肉里。
“阴阳相交……肉身相接……”
玉璣吐出几个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墨懂了。
“早说嘛,搞这么复杂。”
他直接把玉璣拽进怀里。
“呀!”
玉璣惊呼,黑丝长腿被迫盘在了林墨腰上。
“继续指挥。”林墨动作不停。
玉璣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那种熟悉又恐惧的战慄感。
“真元……从会阴渡入我体內……走我的督脉,上行至百会……”
林墨引导著真元,度入玉璣的丹田。
玉璣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著林墨的肩膀。
预想中那种被抽乾的痛苦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温和、庞大且精纯的能量!
这股能量顺著她的督脉一路向上,
所过之处,之前被邪法暴力掠夺而乾涸萎缩的经脉,
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被滋养、修復。
能量游走一圈,最后匯入她的丹田。
那颗布满裂纹、摇摇欲坠的金丹,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仅如此,这股能量在玉璣体內运转一个大周天后。
带著她自身残存的一丝极阴之气,再次回流到林墨体內。
林墨浑身一震。
这股回流的真元,比之前更加精纯,甚至带上了一丝阴柔的韧性。
刚柔並济。
真元回到林墨丹田,漩涡的转速平稳增加。
修为在提升!
没有邪法掠夺那么狂暴迅速,但胜在源源不断,根基无比扎实。
“妙啊!”
林墨在心里狂点讚。
这《混沌两仪诀》正法,简直是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