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谢倾的地下城堡(1 / 2)

贝真真的车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绕了两圈,才找到谢倾说的那个入口。

不是常规的停车位,而是一扇隱藏在消防栓旁边的铁门,灰扑扑的,和周围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她把车稳稳地停进对面的车位,熄了火,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著,像是某种无声的信號。

铁门从里面推开了。

走出来的人让贝真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见过太多好看的男人。

研究院里那些年轻的博士生,个个都长得眉清目秀。

社交场上那些世家子弟,穿著定製西装,举手投足都是教养。

可眼前这个人,还是让她眼前一亮。

他不高不矮,一米八左右,身形偏瘦,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起,衬得下頜线条格外利落。

他的五官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

不是第一眼惊艷,而是越看越觉得舒服。

眉眼温和,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抿著的时候有一种书卷气,像大学里教古典文学的年轻教授。

头髮不长不短,打理得乾乾净净,额前有几缕碎发,被车库里的风吹起来,又落回去。

贝真真靠在车门上,抱著胳膊,嘴角弯了一下。

那弯度不大,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拆开包装的奢侈品。

“没想到谢先生竟然……”她拖长了音,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他眼睛上,“貌比潘安。”

谢倾站在铁门边上,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淡,不是那种刻意的、討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被人夸奖之后的愉悦。

他的眼睛弯了一下,眼底的光柔和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和“通缉犯”“魔头”这些词完全不沾边。

“感谢贝小姐的夸讚。”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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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高档餐厅里对侍者说“谢谢”的那种语气礼貌,疏离,让人挑不出毛病。

贝真真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谢倾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酵。

她本来以为谢倾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或者那种阴鷙冷漠的变態杀人狂。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斯文,乾净,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绅士风度,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从容。

她忽然对他有了些兴趣。

“林乔呢”谢倾问。他的目光越过贝真真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车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贝真真转过身,拉开后座的车门。

林乔还歪在后座上,毯子滑下来一半,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散乱的头髮。

她的眼睛闭著,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在里面。”贝真真说。

谢倾朝身后挥了挥手。

铁门里立刻走出两个男人,都是三十来岁,穿著黑色的夹克,面无表情。

其中一个高一点的弯腰钻进车里,把林乔从后座拖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

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揪著她的后领,像拖一袋粮食一样把她拽出来。

林乔的头垂著,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跡,鞋子掉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车门口。

贝真真看了一眼那只鞋,没有捡。

另一个男人从车里拿出毯子,把林乔裹住,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著她,往铁门里走。

林乔的身体在他们中间晃荡著,像一块被风吹动的破布。

谢倾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目光在林乔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转向贝真真。

“贝小姐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关心一个老朋友,“这研究院怕是容不下贝小姐了。”

贝真真靠在车门上,没有动。

她的目光从林乔消失的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在谢倾脸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缓慢地转动。

不是感激,不是安心,而是另一种更私密的、更灼热的念头。

她对谢倾的兴趣还没有打消呢。

“怎么”她的声音放慢了,一字一顿,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味道,“我在谢先生这里多留一会儿不可以”

谢倾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感觉不到,可贝真真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意外。

然后那意外变成了笑意,从眼底漫上来,漫过眉梢,漫过嘴角,最后凝成一个浅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自然可以。”他说,侧过身,让出铁门的入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动作很优雅,手指併拢,手腕轻轻一转,像是在邀请一位贵宾进入他的私人画廊。

贝真真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走了进去。

铁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头顶的管道裸露著,偶尔有水珠从上面滴下来,在地上匯成一小片水洼。

贝真真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她皱了皱眉。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地下设施,和她想像中的“谢倾的藏身之处”相去甚远。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边有一个指纹识別器。

谢倾把手按上去,机器“嘀”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贝真真走进去,脚步顿了一下。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不是她想像中的破败仓库,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欧式宫廷。

大理石的地面擦得鋥亮,倒映著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吊灯有三层,每一层都缀满了切割完美的水晶,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斑,洒在墙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空间比她想像的还要大。

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三千平米,没有隔断,一眼望不到头。四

周的墙壁上掛著巨幅的油画,文艺復兴时期的风格,人物、风景、宗教题材,一幅挨著一幅,几乎没有留白。

远处的角落里摆著几尊大理石雕塑,被灯光照得通体发白,像是活的。

家具是法式的,描金雕花,丝绒坐垫,每一件都像是从凡尔赛宫里搬出来的。

灯火通明。

不是那种昏暗的、曖昧的灯光,而是明亮的、几乎刺眼的、像烈日暖阳一样的光。

所有的灯都开著,所有的水晶都在反射,所有的金色都在发光。

整个空间亮得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这是地下还是地上,是白天还是黑夜。

贝真真站在门口,慢慢环顾了一圈,然后转过头,看著谢倾。

“没想到谢先生的品味,”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真诚的、不加掩饰的讚嘆,“竟然如此不错。”

谢倾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姿態很放鬆。

他的嘴角微微勾著,目光从那些油画上缓缓扫过,像是在看老朋友。

“贝小姐自便。”他说,声音淡淡的,“难得碰到小姐这样有趣的人。”

贝真真没有客气。

她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著。

她的目光被左手边的一面墙吸引住了。

那里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画,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她走近了几步,然后停住了。

“这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睡莲”

画面上是大片的睡莲,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浮在蓝绿色的水面上。

水面不是静止的,而是流动的,能看到光影在水波间跳跃。

笔触是那种特有的、层层叠叠的、像是被时间反覆涂抹过的质感。

不是一笔画成的,而是画了又刮、颳了又画、反覆无数遍之后才有的厚重。

她凑近了一些,看著画面边缘处那几道油彩的裂纹,又退后几步,看整体的光影效果。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瞳孔里倒映著那些睡莲的顏色。

“看著上面油的痕跡,还有这些笔触。”她转过头,看著谢倾,“很像真跡。”

谢倾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他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说“你说得对”。

“贝小姐喜欢,”他说,“带走就是。”

贝真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幅画。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蹭了一下,没有去碰画。

她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隨便碰。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估价。

如果这是真跡,那它的价值不是用万来算的,也不是用亿来算的。

它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它应该在博物馆里,在恆温恆湿的玻璃柜后面,在保安的二十四小时监控下。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

走了十几步,她在另一个角落停下来。

那里有一个佛龕。

不是普通的那种小佛龕,而是一个一人多高的、用整块红木雕刻而成的巨大佛龕,雕花繁复,描金嵌银,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佛龕里面供奉著一尊神像,约莫一米高,端坐在莲花座上,双手结印,面目慈祥。

贝真真的眼睛瞪大了。

那尊神像是用一整块帝王绿翡翠雕刻而成的。

那绿不是普通的绿,而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像是从翡翠原石最核心的地方挖出来的、带著油脂光泽的绿。

神像的面部线条流畅,衣纹细腻,每一根手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指甲盖上的月牙纹路都清晰可见。灯光从上面照下来,光线穿过玉体,在底座上晕开一圈绿色的光晕,像是一汪深潭被阳光照透了底。

贝真真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她虽然不是翡翠专家,但她在研究院见过不少矿石样本,也参加过几次珠宝展览。

她看得出来,这块料子的水头、顏色、透明度,都是顶级的。

顶级到什么程度呢。

这样大小的一块帝王绿,如果切成手鐲,可以切出几十只,每一只都价值上亿。

而它被做成了一尊神像,一体的,没有拼接,没有镶嵌,就是从一块完整的原石里挖出来的。

十几亿。

她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

而且这种东西,有价无市。

你有钱也买不到,因为根本没有人会卖。

她转过头,看著谢倾。

谢倾还是靠在柱子上,姿態没有变。

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尊神像上,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抱歉。”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歉意,那歉意是真的,“这尊神像怕是无法割爱了。”

贝真真耸耸肩,收回目光。“谢先生说笑了。”她的声音轻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君子不夺人所爱。”

她继续往里走。

这三千多平米的空间,她走了大半圈,花了將近二十分钟。

她看到了更多的奇珍异宝。

一整面墙的掐丝珐瑯,明代的,每一件都是宫廷造办处的水准;一柜子的鸡血石印章,方方都是昌化老坑的料子,血色的部分红得像要滴下来;一幅据说是失传已久的《千里江山图》的摹本,绢本设色,青绿山水,笔法老辣,不是王希孟的原作,但也绝对是宋代高手所绘;还有一整排的青铜器,鼎、簋、壶、盘,锈色苍翠,铭文清晰,每一件都够进国家博物馆的常设展。

她在心里约莫估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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