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一时间有些没有弄明白刘政委的话,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事不都是刘政委干的吗?
或许刘政委也看出了肖灡的疑惑,苦笑一声:“我会成为云州的、乃至全国的罪人吗?”
这时候肖灡才有些明白了,这中间或许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看了一眼刘政委:“我不知道,要是你参与了绑架耿静,还盗窃血吸虫的资料,如果找不到,还流落到了境外,那是不容置疑的,这点不用我说吧,你您也是个明白人!”
说到这里的肖灡,声音平和了不少,看着几次欲言又止的刘政委,便放缓了语气继续道:“刘政委,现在是你说出真相的最好时机。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或是被什么人胁迫,只要你能提供关键线索,帮助我们找回资料、救出耿教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你也是老党员了,应该清楚这些研究成果对国家和人民意味着什么,可不能因为一时糊涂,让无数人的心血付诸东流啊。”
刘政委的嘴唇翕动着,眼神在肖灡的注视下不断闪烁,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病房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吧,我都告诉你”
刘政委最终还是开了口……
原来,就在两年前,刘政委为了送犯错提前退休的前任局长,举办了一个聚会,邀请了不少的市局领导,其中还有陈副主任,席间刘政委在所有人的吹捧下,认为自己接下来就是局长的最佳人选。
哪知道这事并没有刘政委想的那样,他的局长职位被省厅给压住了,一直没有同意。
这让刘政委一度怀疑是有人在卡着他,这期间也托了不少的人,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灰色手段,试图打通关节,可结果依旧石沉大海。
陈副主任一直在对他说,你不当局长,这市局就不可能有局长。
的确,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派局长!
直到纺织厂那个劫持案发生后,省厅竟然空降了赵局后,我才有些发现了不对。
“赵局恐怕也是你们逼走的吧?”
听到这里,肖灡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政委点了点,刚要接着往下说,肖灡突然沉声道:“您是那个‘又’组织里的人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只金燕子是陈副主任的呢?”
“我吗?算是吧,不过你们放在我身上的那只金燕子,我在陈副主任哪里见过。只是那日林医生悄无声息的放在我衣兜里,我过了好久才想明白,你们是在搜陈副主任的家,才发现的吧?“
肖灡没有丝毫隐瞒,点了点头接着说:“不,是我们在他遇害的那条巷子里发现的!还有他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刘政委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好吧,怎么说你算是那个组织里的呢?”
看着肖灡那急切的眼神,刘政委顿了顿,眼神有些迷茫,说起了往事……
大约数半年前吧,有一天我的办公室的桌子上,有人用牛皮纸信封给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金燕子,其中还有一封信,还有好几根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