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一周需要住院观察,桑稚办完手续后向病房走去,到了门口,她却有些迟疑,握住门把手的手始终没有拧下去。
就这一会儿,里面的人已有所察觉,“桑稚?是你吗?”段嘉许轻声问道。
“嗯,是。”她连忙走了进去,“嘉许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段嘉许笑着回应。只是他面色依旧苍白,精神也略有些萎靡,这话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瞥见桑稚微红的眼尾,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太开心?”
桑稚对他的反应一点儿也不意外,他一向细致入微,身边人遇到了什么事,总是瞒不过他。只是他自己又惯会伪装,极少泄露自己的情绪。
桑稚选择性忽略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将包放在床头柜上,又将陪护椅展开。
段嘉许愣愣地看着她的动作,嗓音艰涩,几不可闻,“桑稚,很晚了,你现在应该回酒店了。”
桑稚并没有错过他的声音,她停下动作,静静地看向他,却并没有给出什么回应。
段嘉许小心斟酌措辞,缓缓的开口道,“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不用留下来的。”
桑稚依旧站在原地,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段嘉许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段嘉许甚至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这一丝庆幸在他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时荡然无存。
“桑延?”
桑稚闻言抬起头,与段嘉许的视线对上,又默不作声地移开眼。
桑延那头有些嘈杂,他的声音也不甚明晰,“兄弟,听说你阑尾割了啊?”
嘶,有些欠打,段嘉许咬牙。
“是,割了,怎么?你也想试试吗?”段嘉许漫不经心道。
“那还是算了吧,哥们身体倍儿棒!”桑延毫不在意地挡了回去,“听说是我妹送你来的?”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