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先生平时开的是c63，那確实会觉得普通a偏柔和。真要兼顾日常和动力，可以直接看a s。2.9升v6双涡轮，三百多匹，动力储备会明显厚很多。”
“a s”权恩妃抬头。
“对。”朴载浩把资料翻过去，“平时通勤舒服，但也绝对不会无聊。”
权恩妃听完，目光明显更有兴趣了。
“听起来比刚才那个更像你会点头的版本。”
“至少是六缸。”曹逸森点头，“这比较像车。”
“你这个人对四缸是不是有什么偏见”
“没有。只是最近听惯了八缸，再往下掉得有点快。六缸至少算合理过渡。”
权恩妃一下笑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不是在买suv，是在给你自己的驾驶尊严找缓衝带。”
“差不多吧。”
“那你乾脆直接说，这车以后主要是你开来接我，所以动力不能太委屈自己。”
这句一落，朴载浩非常有职业修养地把视线挪开了半寸。
曹逸森倒是很坦然。
“这不是事实吗”
权恩妃被他这句堵了一下，耳根微微有点热，低头摸了下方向盘，才若无其事地开口：
“行吧。那就看a s。”
朴载浩很快把顏色样板拿了出来。
黑色稳，白色安全，灰色低调，酒红偏成熟。权恩妃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块蓝色漆面上。
不是特別亮的蓝，而是带一点冷调、灯下会起层次的那种。
“这个好看。”
她几乎没犹豫，抬头看曹逸森。
“这个蓝色怎么样”
曹逸森低头看了一眼，几乎立刻就能想像出整台a s做成这个顏色的样子。
“好看。”
“会不会太显眼”
“不会。”曹逸森摇头，“比黑白都更像你。”
权恩妃先愣了半秒，隨后眼睛轻轻弯了一下。
“你现在是不是很会拿这种话影响我判断”
“没有。”曹逸森语气自然，“你问我，我就说实话。”
朴载浩也適时补了一句：
“这个蓝色选的人不算多，但非常耐看。白天乾净，晚上灯下也有层次，不会太夸张，但一定不是最没记忆点的那台。”
“嗯。”权恩妃点头，“那就蓝色吧。”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坐著的车，像是把思路彻底理顺了。
不要太大，不要太张扬，日常舒服，但动力不能太无聊；顏色要有自己的喜好，但不能高调到隨时上热搜。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她抬头看向曹逸森，眼里的光一点没藏。
“行了。”
“什么行了”
“如果是我，我会选这个。”
她轻轻拍了拍方向盘，像是把决定落了章。
“a s，蓝色。”
曹逸森看著她，笑了一下。
“所以顾问最终意见是——买a s。”
“嗯，”权恩妃补上最后一句，“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