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的心弦似乎也被那抹水光拨动了一下。
然而,他的行动可绝对算不上友好。
马修自然地摸出兰博刀,修剪著指甲,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么你呢或者说你们,你们是谁”
玛蒂尔达的特別调查小组,以西蒙为首,全员叛变,或许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叛变,但总之她身边应该没有別的行动力量。
“我们是加布里埃尔神父收养的孩子,”塞西莉亚抿紧嘴唇,她的直觉告诉她,此刻的马修十分危险,她的应对一旦出现意外,面前这个阳光师气的大男孩绝对会辣手摧花,“还有几个人,神父和玛蒂尔达是旧识,我们成年以后,玛蒂尔达就安排我们进了温图苏尔贸易公司工作。
“玛蒂尔达从来没有在外面说过我们的关係,她也很少在公司露面,外界大概以为我们都是普通职员。”
马修微微皱眉:“她训练过你们”
“没有,我们都是普通人,玛蒂尔达只安排人培训我们英语和一些工作技能,”塞西莉亚摊摊手,“司机,翻译,文员————所以我们才能逃过最初的清洗,但是现在形势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多的人暴露,只能躲进教堂。
“还能在外面活动的人只剩下我了。前些日子,因为我打碎了一个杯子,玛蒂尔达大骂了我一顿,把我辞退了,可能嫌疑少一些。当时我很难受,大哭一场,现在想来,可能那个时候玛蒂尔达就有预感了。
“不过我想,我可能也快暴露了。”
马修右手捏著刀柄,刀刃在左手掌心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拍著,似是在思考塞西莉亚话中的真假。
他抬头直视著塞西莉亚,露齿一笑,不再是温和帅气的模样,而像是捕食者发现了猎物:“不是快了,是已经暴露了。”
嗖“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从旁边的林中响起。
“谁”塞西莉亚像一头受惊的小鹿,下意识贴近马修,惊疑地回望那片漆黑的树林。
马修倒是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顺势將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后背,方才走入树林查看。
一刀入喉,对於拥有热感视觉的马修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对於塞西莉亚来说,这一切如同电影中的场景。
想到刚才她贴上马修的胸口,他宽阔的臂膀就像安寧的港湾,蓬勃有力的心跳令她一阵面红耳热。
马修拔出兰博刀,在探子身上擦净。
塞西莉亚指指黑暗中的尸体,有些紧张地问道:“嗯————不需要报警吗”
“哈,找谁报警这里是bope的老巢,我是bope的客座教官,我们就是警察。回头我让值班的警员处理就行。”
他现在越来越能融入里约的节奏,太自由,太舒適了,要是洛杉磯也能像里约一样美好该多好,西大纯粹就是假自由。
“他们已经找上我了吗”塞西莉亚紧张地问道。
马修很淡定:“大概率不是找到你了,而是蹲到你了。他们要找玛蒂尔达,找你,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我是明牌,我就在bope的营地里,守著我,等玛蒂尔达联络我,比满里约去找你们要容易得多。”
两人出了树林,塞西莉亚仍有些惊魂未定,下意识距离马修近一些。
马修擦拭著雪亮的刀锋,炽热的鼻息敲打著塞西莉亚的心扉,说出口的却不是缠绵的情话:“那么,美丽的塞西莉亚,你说了这么多,我该怎么信任你”
刀锋间似乎还縈绕著血腥的气味,塞西莉亚露出一丝慌乱。
她毕竟不是专业特工,看到帅气逼人的马修,一时间晕乎乎的,接头竟然忘记了先对暗號!
“有的有的,玛蒂尔达让我转告你,”她慌乱地站直一点身体,张了张嘴,想到玛蒂尔达告诉她的街头暗號,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可是看到马修微妙的眼神,她又果断拋开羞涩,眼睛一闭,努力模仿著玛蒂尔达的口吻:“马修你个混蛋!揭短是吗老娘怕了你!你的第一次是和我的老师是吧
我的老师来家里家访,不要以为你们在洗手间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老娘带你去同学家玩,你踏马上了老娘的同学!她男朋友就在隔壁!
“还有老娘的毕业舞会,你踏马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个碧池的蓬蓬裙里面吗!嗯————这件事,算你帮了我,那个碧池站都站不稳,让我拿到了舞会皇后。
“还有————”
“可以了,可以了————”马修收起兰博刀,社死捂脸。
他发那条信息的时候,想过玛蒂尔达会报復他,但是没想过来传信的会是一个让他都动心的妹子。
报应不爽啊!
马修岔开话题,努力扳回自己正经人的形象:“玛蒂尔达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让她必须亲自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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