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沉默了。
她望着渊,望着这位几十万年来始终与她并肩、却又始终让她不敢深究心意的神明,终于——
终于让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沉默中微微松动。
你总是这样,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用道理来堵我的嘴。
渊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她特有的、混沌却又温柔的揶揄。她上前一步,与娅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能量的温度。
那你要我怎样?渊的声音轻了下去,紫眸里漾开戏谑的涟漪,用别的方式?
娅的脸颊更红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羞赧的愠怒,金眸瞪向身侧的紫发女子,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那什么时候是?渊歪了歪头,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等林梦真的找到答案的时候?等虚数之树的规则真的被打破的时候?还是等——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
等你终于肯承认,你担心的不只是林梦,还有我的时候?
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望着渊,望着这位几十万年来始终与她相互试探、却又始终让她心跳加速的神明,终于——
终于让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沉默中微微泄露。
我担心她,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她顿了顿,金眸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个明知道不可能,却依然想要打破规则的自己。
渊的紫眸沉了下去。
她望着娅,望着这位几十万年来始终与她并肩、却又始终让她想要更靠近一些的神明,忽然伸出手,将娅的手握在掌心。
那现在呢?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重量,现在的你,还想要打破规则吗?
娅沉默了。
她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望着金色与紫色能量在指尖交织出的、属于她们的独特光芒,终于——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回应一个古老的约定。
但不是为林梦。
她抬起头,金眸里映着渊的侧脸,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让渊嘴角弧度彻底收敛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是为你。
为我们。
量子之海陷入沉寂。
只有潮汐在远处翻涌,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水下苏醒,又像是某个遥远的、粉色的光芒,正在混沌中做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梦。
渊望着娅,望着这位几十万年来始终让她想要更靠近一些、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的神明,终于——
终于让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沉默中彻底决堤。
你啊,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总是这样。
她的指尖收紧,将娅的手握得更紧。
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偏要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明明想要打破规则,却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上前一步,与娅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渊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喜欢了几十万年。
娅的身体僵住了。
她望着渊,望着这位几十万年来始终与她并肩、却又始终让她不敢深究心意的神明,终于——
终于让泪水决堤。
不是为林梦。
是为那个在几十万年的孤独后,终于有人并肩的自己。
我也是,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回应一个古老的约定,喜欢了几十万年。
渊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了惯常的戏谑,只有一种让量子之海的潮汐都为之静止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那就好,她将娅拥入怀中,紫色的量子能量与金色的虚数能量在两人之间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海,那就让我们一起,等着那个小家伙创造奇迹吧。
毕竟,渊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可是被我们两个同时盯上的孩子啊。
如果连她都不能打破规则,娅将脸埋进渊的肩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还有谁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