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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叫爱莉希雅,最初的律者——人之律者(1 / 2)

半小时后,宿舍的门被轻轻推开,像一片羽毛拂过寂静的空气。

爱莉希雅放轻脚步走进客厅,暖黄的落地灯勾勒出沙发上蜷着的身影。

林梦已经换上了柔软的常服,长发散落在抱枕上,呼吸均匀,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睡得格外安稳。

显然是一直等着她,等着等着,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爱莉希雅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脚步放得更轻,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她慢慢走到她身边,刚一靠近,就听见怀中人含糊地碎碎念起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睡意:

“爱莉希雅……嘿嘿……爱莉希雅,我……”

每一声都轻轻的,像小猫蹭着掌心,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爱莉希雅忍不住弯下腰,指尖轻轻拂过林梦额前的碎发:

“我在这里哦,一直都在。”

她小心地蹲在沙发旁,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熟睡的林梦,嘴角噙着藏不住的温柔,连空气都变得暖洋洋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温柔之下,是怎样千钧重的决意。

“我家小梦真可爱呢。”

爱莉希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化不开的眷恋。

她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林梦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抱着易碎的琉璃。

林梦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继续沉沉睡去。

爱莉希雅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林梦的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想把这短暂的时光无限拉长。

她轻轻将林梦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指尖在她柔软的发顶停留了一瞬,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梦,那目光里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窗外的月光漫过窗棂,为她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

爱莉希雅就这样坐着,思考了很久,直到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提笔。

“给我最亲爱的小梦。”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棂,爱莉希雅就端着温热的牛奶走进了林梦的房间,声音像裹了蜜糖:“小梦醒醒,快醒醒。”

“唔……”林梦一把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声音含糊不清,“爱莉希雅,再让我睡会嘛……”

“好了,快点起来吃早餐,不然草莓松饼要凉掉咯。”

林梦在被子里扭了扭,突然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那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爱莉希雅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触,带着清晨的清甜,良久才缓缓分开。

林梦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熟透的樱桃。直到两唇分开,这才乖乖地掀开被子起床。

餐桌上的草莓松饼甜得恰到好处,可林梦的心思却不在食物上。

昨天对爱莉希雅的表白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层层涟漪。

终于,她放下叉子,脸颊更红了些,小声开口:“那个……爱莉希雅,关于昨天的事,你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爱莉希雅轻轻打断。

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对了小梦,梅比乌斯博士刚才发来消息,说有要紧事找你,好像是关于往世乐土那边的事情。”

林梦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看着爱莉希雅明媚却刻意转移的目光,心里轻轻一沉。她知道对方在回避,只好压下心头的失落,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她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门,没有看见身后爱莉希雅望着她背影时,眼底那片复杂的温柔与不舍。

爱莉希雅倚在门框上,望着林梦远去的背影,轻声呢喃:“对不起,小梦,我又骗了你。”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为林梦擦去嘴角糖霜时的温度,可眼底却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沉重。她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有些真相,太过残忍,她舍不得让林梦去承受。

另一边,林梦走在空旷的走廊上,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爱莉希雅方才闪躲的眼神、刻意轻快的语气,像一根细刺,在她心头反复扎着。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缘由——爱莉希雅的笑容依旧明媚,可那明媚之下,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林梦停下脚步,指尖攥紧了外套的衣角,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可转念一想,梅比乌斯还在等她,那些没说出口的疑问,只能暂时压下。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开:“算了,先不想了,先去找梅比乌斯博士吧。”

她加快脚步,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却没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实验室的金属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嗡鸣。

“梅比乌斯博士,你找我?”林梦的声音先一步踏入这片充斥着消毒水与试剂气味的空间。

梅比乌斯坐在悬浮台上,缓缓转过身。

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底,此刻却覆着一层林梦读不懂的复杂。

“没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只是和你说一声,去往世乐土,同步记忆。”

“往世乐土?”林梦歪了歪头,眉头微蹙,“不是刚同步完记忆不久吗?”

“流程需要而已,其他人都已经完成,就差你了。”

林梦还站在原地,总觉得梅比乌斯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刻意的压抑,像在掩饰什么。

她刚想开口追问,就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好了好了,快去快去。你耽误我做实验,这个月的进度又要拖了。”

梅比乌斯的态度强硬,甚至带着几分催促。

林梦咬了咬下唇,那些到了嘴边的疑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一旦梅比乌斯摆出这副“别烦我搞研究”的样子,再多问也只会被打发走。

“……知道了。”

林梦转身离开。

梅比乌斯看着林梦的背影消失在实验室门外,指尖在通讯器上轻轻一按,屏幕亮起,爱莉希雅的笑脸出现在画面中。

“小梦走了吗?”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辛苦你了,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冰凉的边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爱莉希雅。我只是不想让她卷进这些麻烦事里。”

“我知道,”爱莉希雅轻声笑了笑,“其实你也很在乎小梦对吗亲爱的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的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屏幕里的粉色身影,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她强行压下,只余下一片冷硬:“她是我的学生,我自然要护着她。不像你,总爱做些飞蛾扑火的蠢事。”

“爱莉希雅。”梅比乌斯的声音里带着严肃。

“你真的想好了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的温柔:“嗯,我想好了。”

“即使这么做,对小梦来说很不公平。”梅比乌斯的指尖在通讯器边缘用力收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明白,梅比乌斯,我很清楚。”爱莉希雅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但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完成,也必须由我来完成。”

梅比乌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冷哼一声,重新换上那副不耐烦的腔调:“哼!反正人我已经帮你支开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那谢谢你啦,亲爱的梅比乌斯。”

通讯器的余音还在掌心轻轻震颤,爱莉希雅将它轻轻放在梳妆台上。

看着镜中的自己,爱莉希雅指尖轻轻抚过颊边的粉底,细腻的粉质被温热的泪水晕开,晕成一片模糊的粉雾。

她弯起唇角,试图扬起那道最熟悉的温柔弧度,可眼底的水光却像决堤的春潮,顺着精心勾勒的眼尾滑落,砸在梳妆台的丝绒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是的……”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颤抖着拿起粉扑,一下一下按压在泪痕晕开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掩饰心底翻涌的不舍与自责。

镜中的女孩依旧明艳,粉色的发梢挽成精致的发髻,唇瓣涂着最衬她的玫瑰色,可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眸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重。

她想起林梦递来丝绒小盒时,那双亮得像火焰的眼睛,想起那句“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告白,想起自己吻上她唇瓣时,心底那阵尖锐的刺痛。她答应过,会给林梦一个清清楚楚的答复,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给不了任何未来。

窗外的黄昏正一点点沉下去,橘红色的晚霞像融化的蜜蜡,漫过天际,也漫过她眼底的泪光。爱莉希雅缓缓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心跳。

“伊甸说的没错……我该自私一次的。”她轻声对自己说,指尖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她不能。

她是爱莉希雅,是那个永远笑着拥抱世界的粉色妖精,是那个要为人类点燃希望的人之律者。

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写在了星辰的轨迹里,容不得半分私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眼底的水光被她强行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的坚定。

她知道,当她踏出这扇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会成为传说,成为希望,成为林梦永远无法触及的光。

而林梦……她会留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里,带着那份被辜负的爱意,带着那个永远等不到的答复,独自走下去。

“对不起,小梦。”她轻声说,像是在对镜中的自己道歉,又像是在对远方的那个人忏悔,“我骗了你。我答应过会给你答复,可我……只能给你一场盛大的告别。”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镜面,仿佛在触碰另一个时空里,那个还在等她回头的身影。

镜中的少女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悲伤,像被晚霞染透的薄冰,美丽又易碎。

“是时候了。”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来吧,就让我为这个舞台,来一场最华丽的谢幕吧。”

她转身,推开那扇通往命运的门。

门外没有归途,只有属于她的终章——那是为人类点燃希望的火焰,是用生命谱写的诗篇,是她作为爱莉希雅,作为人之律者,最绚烂也最决绝的绽放。

粉色的裙摆扬起,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花,在黄昏的余晖里,向着属于她的舞台,义无反顾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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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乐土

林梦,已经传输完记忆。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乐土林梦,眼底是压不住的震惊与恍然,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爱莉希雅……已经答应你的告白了。”

乐土林梦闻言,立刻傲娇地扬起下巴,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晕,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与甜软:“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梦,那双带着几分娇俏的眼眸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催促,语气却依旧带着独有的小傲娇:“你那边也快点,别一直拖着,有些话早点说清楚才好。”

林梦轻轻抿了抿唇,成熟沉稳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酸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

她看着眼前带着少女气傲娇的另一个自己,轻声应道:“我知道,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乐土林梦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解地歪头:“不对劲?能有什么不对劲,爱莉希雅明明都回应我了,她那么温柔,怎么会有问题。”

“我也说不上来。”林梦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她昨晚刻意避开我的话题,找借口支开我,就连梅比乌斯博士那边,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

乐土林梦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却还是嘴硬道:“说不定只是她太忙了,你别想太多。总之,别让爱莉希雅等太久,也别让你自己留遗憾。”

林梦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轻轻颔首,声音轻却坚定:“我会的。”

“小梦。”

一道轻柔却清晰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两位林梦身后飘来。

“啊啊啊——!”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两位林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肩头都绷得紧紧的。

她们慌忙转身,慌乱的视线撞在一起,又一同向后望去。

不知何时,爱莉希雅的记忆体已然静静立在她们身后,裙摆似有若无地泛着柔光,眉眼依旧是那般温柔烂漫,仿佛早已在此等候了许久。

林梦乐土气鼓鼓地瞪着爱莉希雅,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团子:“爱莉希雅,你又捉弄我!”

一旁的林梦也跟着投去一抹幽怨的目光。

尽管眼前的爱莉希雅只是数据与记忆的结合体,可那眉眼、那语气、那无处不在的小调皮,完完全全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爱莉希雅。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嘛~”

爱莉希雅轻轻眨了眨眼,粉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又恰到好处地掺了点委屈,像只偷吃到糖果又被抓包的小妖精。

“谁让小梦你和另一个小梦凑在一起,聊得那么开心,都不理我了呢?”她向前走了两步,裙摆扫过地面,像一片流动的粉雾,“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会不会被我吓到而已嘛~”

林梦乐土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气消了大半,却还是别过脸去,故意板着脸:“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林梦也附和道:“就是就是,爱莉你太坏了!”

就在这时,林梦脖颈上的吊坠再次发出粉色的光芒,一股心悸感,突然从心中浮现。林梦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小梦!你怎么了?”爱莉希雅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

林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股更加沉重的窒息感传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将要从她身边永远离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枚与爱莉希雅同款的粉色吊坠,那光芒此刻却像在灼烧她的皮肤。

“爱莉希雅……”

林梦不顾一切,猛地推开爱莉希雅的手,飞快地朝着乐土外跑去。

她的脚步踉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是爱莉希雅和林梦乐焦急的呼喊,但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吊坠的光芒越来越盛,那股心悸感几乎要将她吞噬,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再晚一步,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林梦乐土的脚步刚要迈出,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攥住了手腕。她回头,撞进爱莉希雅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让她去吧。”爱莉希雅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小梦……她需要去确认一些事。”

林梦乐土的眉头紧紧拧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爱莉希雅指尖的颤抖,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爱莉希雅,你……”

爱莉希雅却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拂过林梦乐土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她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最终都化作了一片温柔的海。

“别问,好吗?”爱莉希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些事,我们都得学着去接受。”

林梦乐土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爱莉希雅了,那副故作轻松的表情下,藏着怎样翻涌的悲伤。她忽然明白了,刚才林梦那近乎失态的狂奔,那吊坠发出的诡异光芒,还有爱莉希雅此刻反常的平静,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那个她最不愿去想的答案。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爱莉希雅轻轻一拉,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很暖,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落。

“小梦,让我抱一会儿,好吗?”爱莉希雅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就一会儿……”

林梦乐土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爱莉希雅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节奏。

她就这么抱着爱莉希雅,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暖揉进骨血里。

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乐土的出口,那片通往外界的光门,此刻像一道冰冷的伤口,横亘在两人之间。

眼中翻涌着太多情绪——担忧、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力,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有些东西正在无可挽回地流逝。

另一边,林梦的脚步几乎要化作残影,风在耳边呼啸,却盖不住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再快点……再快点……”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味道,“爱莉希雅,你一定要等我……”

——————————————

就在不久前的逐火之蛾总部,冰冷的金属走廊还回荡着应急灯光急促的红芒,整座基地都被一种窒息般的紧绷所笼罩。

广播里,梅那一贯冷静到近乎无波的声线,此刻却像一柄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那是连最残酷的战场都未曾带来的绝望。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第十三律者已出现。经确认为先遣第二小队队长,爱莉希雅。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重复,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

一句话,击碎了所有侥幸,也将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在了寥寥几人的肩头。

密闭的会议室里,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成铅,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涩意。

应急灯的红光在冰冷的桌面上反复跳动,映得四人的侧脸明暗交错,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死死困在原地。

凯文站在长桌尽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死死攥着桌沿,骨节凸起。

他那双总是覆着寒霜、承载着人类未来的金色眼眸里,第一次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压制的碎裂与痛楚。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望着虚空中某一点,仿佛在凝视一场早已注定、却又无比残忍的结局。

许久,他才缓缓抬眼,目光掠过眼前的三人,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沉重:

“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该行动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伊甸垂着眼,指尖轻轻抵在唇边,平日里永远优雅从容、连悲伤都带着诗意的身姿,此刻微微颤抖。

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哀恸,却没有一滴泪落下——她知道,这场告别,连哭泣都是奢侈。

她只是轻轻颔首,声音轻得像一片即将飘落的花瓣,却坚定得不容置疑:“我在。”

阿波尼亚闭着眼,蓝色的眼睫微微颤动,预言般的宿命感缠绕着她,早已洞悉一切的她,连痛苦都带着无法挣脱的无力。

她轻声念诵着无人听懂的祷言,像是在为那位最纯真的灵魂送行,平静的外表下,是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睁开眼,目光温柔而悲怆,轻轻点了点头。

维尔薇背过身去,指尖死死攥着自己的礼帽边缘,机械齿轮在她眼底飞速转动,却算不出一丝一毫能挽回的余地。

平日里最活泼跳脱、总爱制造惊喜与欢笑的她,此刻连一声哽咽都强行压在喉咙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强撑着一丝近乎破碎的笑意,却比哭泣更让人心碎:“……走吧。别让她等太久。”

没有欢呼,没有誓言,没有退路。

他们要去赴一场,以爱为名,以死为终的,最后的晚宴。

半个小时后

鎏金的月光铺满了逐火之蛾最后的宴会厅,穹顶垂落的水晶灯折射出温柔却易碎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淡金色的花瓣,是爱莉希雅独有的气息。

她身着人之律者的纯白礼服,裙摆如绽放的昙花,缀满了细碎的星光,长发挽起,耳尖的粉钻轻轻晃动,美得像一场即将消散的梦。她

就站在宴会厅中央,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最珍视的伙伴,来赴这场最后的送别之约。

最先踏入宴会厅的是维尔薇。

她褪去了平日里随性的工朋克服换上了一身深紫镶银的礼服,机械与优雅完美融合,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眼眸里,此刻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她的脚步顿在门口,目光落在爱莉希雅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爱莉希雅率先扬起了笑容,那笑容依旧明媚,却带着一丝轻得几乎看不见的颤抖,她朝着维尔薇轻轻挥手,声音甜软,却裹着化不开的温柔:“维尔薇,我的天才魔术师,你总是第一个赴约的人呢。”

维尔薇抿紧了唇,抬手掩了掩眼角,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可声音却止不住地发哑:“爱莉希雅……我为你准备了最盛大的魔术,本该是为你庆祝的,可现在……”

“我知道哦。”爱莉希雅缓步走向她,指尖轻轻拂过维尔薇礼服的褶皱,“不管是魔术,还是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你看,今天的我,是不是和你心中最完美的舞台主角一样?”

维尔薇别过头,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的:“你一直都是。”

紧随其后到来的是阿波尼亚。

她身着素白与墨蓝交织的长裙,周身萦绕着静谧而悲悯的气息,金蓝的眼眸里盛满了预知别离的哀伤,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爱莉希雅转过身,望向这位总是温柔包容一切的戒律者,眼神柔软得像水:“阿波尼亚,我最温柔的姐姐,你来了。我知道,你早就看清了这一切,对不对?”

阿波尼亚轻轻颔首,伸出手,温柔地抚上爱莉希雅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轻缓却满是心疼:“爱莉希雅,我的孩子,戒律无法束缚你的美好,却能见证你的光芒。不必为我们担忧,你的存在,早已成为我们心中永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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