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苏瑶,”唐守拙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昨晚跟啸海聊完,我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事儿,跟我们在山头发现的那些图文,还有啸海带来的南边消息,可能都连得上。”
秦啸海和苏瑶神色一肃,知道唐守拙不会无的放矢。
唐守拙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昨晚分析推演出的关于“炬天大阵”的猜想,结合玉印山、小南海、西沱、秭归的图文线索,以及秦啸海提到的南疆古物走私与地脉节点可能存在的关联,尽可能清晰、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卢作孚、常庆、俞浚他们,在抗战时期,可能以‘稳定后方、抗干扰’为名,利用内迁机构的人气、文气、工业之气,结合七万根特殊雷击木和故宫南迁编钟,尤其是失落的‘夔龙纹钮钟’,在川东乃至更广区域,布下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炬天大阵’。
这个阵的目的,表面是‘养脉’、‘锁脉’,防御日军轰炸对地脉的破坏,但其深层,很可能是在加固或调控某个更古老、更危险的封印体系,防止地脉深处某种恐怖存在被唤醒或利用。
这可能与‘盐煞’、‘玄黄魔龙’或类似‘虺’的东西有关。”
“玉印山这里的阴镇,小南海的‘锁龙’传说,西沱、秭归的异常节点……很可能都是这个古老封印体系的一部分,也是‘炬天大阵’试图保护和调控的关键点。
日军当年对编钟的抢夺,对特定地点的轰炸,可能就是为了破坏这个阵,或者夺取控制权。”
唐守拙顿了顿接着说,
“如今,无面人组织在这里的活动,他们展现出的对‘虺’力的短暂引导能力,他们对阴镇结构的熟悉……很可能意味着,他们继承或破译了部分‘炬天大阵’或者更古老封印体系的技术或秘密。
他们的‘深渊清理协议’,或许就是一种扭曲的、以控制和利用为目的的‘现代版’处理方案。”
“而啸海你在南边遇到的,那些搜集古物、激活地脉节点的势力,其背后可能也有类似组织的影子。这说明,这张网可能铺得非常大,目标直指这些散落各处、蕴含着古老力量或秘密的关键节点。”
唐守拙看了下两人,最后总结道: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我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玉印山一个点的危机,而是一场围绕‘炬天大阵’遗产和古老封印体系的、跨越时空的争夺战。
无面人、南边势力,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团体,都在试图掌控这些节点和力量。玉印山,只是其中一个激烈的战场。”
听完唐守拙的讲述,苏瑶沉默了片刻,清亮的眸子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缓缓点头,语气肯定:
“这个猜想……很重要。它将我们之前遇到的许多看似孤立的事件——郑三元与外来势力的合作、苏联深井实验、民国科学家的秘密勘探、编钟失踪、乃至现在的无面人——
都串联到了一个更宏大、更合理的历史逻辑框架下。这不仅仅是考古或风水问题,而是涉及国家安全、地脉稳定和超自然力量掌控的战略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