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时鸢婉讲述，偏殿安静的一批。
每个人喉咙都像是堵住了，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陌没多大反应。
倒是冷拂衣听到那些关于时陌“扫殿受罚”的过往时，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一旁易墨衍、花曳与玉浅，神色尽数冷了下来。
怎么在他们那儿是捧在手心的稀世珍宝，到了冷拂衣手里，竟成了可怜到需去扫殿的扫地娃？
一个清晰的画面同时从脑海呈现。
风萧萧，雪瑟瑟。
她一个人抱着比人还高的扫帚，在空荡荡的殿前一下一下地扫。
风雪落在她单薄的肩头，逐渐凄凉地把小人堆成雪人。
“冷拂衣，你好样的，拿小徒儿出气。”
玉浅百转千回地吐出这一句，语气温柔得像在夸人，可谁都听出了底下压着的刀子。
看来得重新斟酌和这天域宗的丹药合作事宜了，不仅要缩水，价格还得翻三倍。
冷拂衣薄唇紧抿，没有辩解。
他淡淡地把目光移到时陌那，时陌头顶呆毛晃了晃。
眼睛一眨，转身抱住旁边易墨衍的胳膊。
“都过去了，师尊，我这一世的师尊是你呀！”
易墨衍被她这么一抱，满肚子火气泄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属你这般好说话。”
时陌嘻嘻，“因为师尊把我养的好，我还没经历社会的毒打。”
易墨衍被小姑娘逗笑，满肚子火气彻底散了。
算了。
小姑娘都说不计较了，他还能怎样？
总不能真把冷拂衣按在地上打一顿，虽然他很想 ，干脆偷偷(?????????)的吧。
易墨衍心中小九九。
指尖一顺一顺地撸着时陌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打盹的小猫。
时陌幸福地眯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一眼易墨衍的手。
不安分的指头在她头顶弹出一缕翘发，翘得老高，像一根天线。
时陌默默把自己的头挪移，挪到了另一侧已经准备好梳子的妙青。
三下五除二梳顺。
易墨衍则接受到小姑娘幽怨的眼神，指尖蜷进，心虚地把手藏到背后。
“那么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
钰瑾打破微妙的沉默，眼睛在众人之间转来转去。
放以前，打死他都不相信，离了时陌，他们竟然还能合作。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仅合作了，还合作得挺好。
话一落，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妙青。
妙青嘴角微勾，双手在脸侧轻轻一拍，地图从桌头展开到桌尾。
一幅区域分明的壮丽河山落入所有人眼底。
“去远古秘境。”
妙青指尖点了点地图上某处，“找到虚空灵髓和逆道液。”
“它们分别有什么作用？”莫逐弦推了推镜框。
“虚空灵髓，稳固天地空间。”
妙青竖起一根手指，“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天道肯定会采用最极端的方法，让世界崩塌重启。
所以我们需要灵髓，把这片天地钉住，不让它崩。”
“虚空灵髓稳固天地空间，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天道肯定会采用最极端的方法，让世界崩塌重启，所以我们需要灵髓。”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逆道液，可破天道规则压制。”
“有了它，你们才能不完全被压制。”
妙青解释的十分清楚。
时陌问出了关键性问题，“远古秘境在哪？”
妙青看易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