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告诉我那几个师侄,尽管来我们家挑画,别人我舍不得给,但是我那几个师侄看中的,我都给他们拿走。”
严文善也说道:“虽然我的字不如明知,画也有人说不如昱谦,不过好在,我那字也有,画也有,你让他们去我那里选吧。
实在不够了,我还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他们那些字画,勉强也能用。”
何夫子见他们不但都不介意,反而十分大方地表示随他们挑,又想到了自己几个弟子那不见外的模样,到底还是开口说了句。
“你们也别太大方了,你们手里那么多字画,要真随便他们拿,那还不是老鼠进了米缸,还是由你们挑几幅,我随你们去拿就是了。”
三个人却都没有注意到何夫子话里面的委婉,全都十分大方的表示:“无妨,随便他们选,几幅字画而已,我那里多的很。”
严文善说完,问道:“话说为了徒弟的生意来求字画,这可不太像是你的做派啊。
看来这几个小弟子,你可不是一般的满意呀。”
说到这里,何夫子没认真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言语之间不禁带上了几分自得:“哎,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那几个小弟子,四五岁就拜入了我门下。
当时几个孩子知道我孑然一身,说日后要给我养老来着,我当时只当是童言童语,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