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小的杨明知也开口道:“靖安兄离京多年,一直杳无音讯,如今见你平安回来,我也就安心了。”
杨明知虽然是几个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书法却自成一家,以隶篆入楷书,自成一体,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种独有的书法流派,还引得不少人特意买了他的字帖来临摹。
何夫子见多年未见,自己的几位老友对自己也不生疏,心中终于有了些重回故土的真实感。
“你们可饶了我吧,我这些日子也不是故意不见你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几个冤家,在我面前一直吵来吵去的,我这把年纪了,听的头疼。
再加上我这次还带了两个小弟子来长安,想明年下场试一试国子监的大考,所以这每日都忙着辅导他们几个人的功课,实在也是不得空。
不提他们了,今天邀你们前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崔昱谦恨不得拍着胸脯说道:“靖安,你这话可就是和我们见外,咱们多年的交情,提什么求不求的。
你只管开口,能办的,我们自然没有二话,办不到的,我们回家去想想法子,总也能给你解决了。”
何夫子笑了笑,对着几个人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事情倒也不难,就是得借你们几位的名号一用,你们要是不方便,也就算了。”
严文善听了这话,开口打趣道:“这是多大的事情啊,你何帝师的名号都不够用了,还得把我们这几把老骨头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