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夫人又和何瑞珠说了会儿话,便开口告辞了。
侍女扶着鲁国公夫人走出门,上了自家的马车,鲁国公才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七郎有意,只是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好办呀。
今日观何夫人言行,就知道是个真心疼孩子的,这门亲事,只怕何夫人并不愿意。”
侍女闻言,表示不解:“您既然都说了何夫人是个疼孩子的,那何夫人有什么道理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还有比咱们国公府的门第更高的人家吗?难不成何夫人还想让自己女儿嫁入皇室?”
“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若是只看权势地位,何夫人今天就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们家人丁单薄,郎君也只有两个,一个如今在国子监读书,另一个年纪太小了些。
若是只权衡利弊,何夫人就算要矜持些,不一口将事情答应下来,也得表露一下自己愿意结亲的意思。
可是何夫人并没有,她是没有直接拒绝,可对于这件事情,也并不热络,大约是想问一问良工的意思。”
鲁国公夫人说完,身边的嬷嬷紧跟着说道:“何止啊,这何夫人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这话里面透露出来的东西可不少。
咱们七爷一定要娶张家娘子的话,就不要指望夫人能执掌中馈。
想要给七爷房里收个擅长这些事情的姨娘,来代为管理,也是不行的。
何夫人可是说了,他们张家虽然人丁单薄,但是张大人却是个重情义的,这么多年就没有起过纳妾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