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们三个都是女子,是女子,就会有诸多的局限。
他认识的人都夸赞他的长子是青年才俊,年少有为,可刚刚小稻的那一番话,他觉得,自己的大儿子现在也未必能想到这么深。
“委屈你们几个了,这些事情 原本该由我这个做爹的去考虑,可如今却要你们几个孩子冒险。
其实当时陛下给了我选择,问我是想庸碌一生,还是想赌一把,搏个前程,是我选择了赌一把,所以这件事情上,我也不算被算计了。”
小稻没忍住冷嗤一声:“夏尚书还真是好口才,也不知道他当年是如何和爹说的,竟然让爹现在都没有觉得有问题。
爹就没有想过,这两个选择之外,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为什么不来凉州冒着生命危险,就一定会庸碌一生?爹其实并不擅长刑名之事,所以之前调查起来才推进的十分艰难,难有进展。
可是如今隐患解决,凉州在您的治理之下,民风淳朴,百姓安乐,走出这个门,谁不夸您是个好官?
爹当年若是去了别处任职,以爹在民生一途上的能力,兴许早就出人头地了。”
张庆山听到小稻这话,也沉默了,这个思考问题的角度,他倒没有想过。
如今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更擅长民生,因为他出身贫寒,更能理解百姓的疾苦。
而刑名之事,他自小没有接触,自然多有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