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柱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欒悦琳点点头，补充道：“江然话难听，但意思是好的。健康的感情，多少得有点『理由』，哪怕这理由在別人看来不算什么。纯粹无条件的狂热，听起来浪漫，实际相处起来，可能压力很大，也不稳定。今天可以无条件喜欢你，明天会不会无条件恨你”
她看著张成柱有些茫然的脸，语气缓和下来：“柱子，你是个挺好的人，热心，脾气好，跟你相处舒服。这些不就是理由吗干嘛非要去幻想那种虚无縹緲的『一见定终身』现实点的，慢慢接触，互相了解，让人家看到你的好，喜欢上真实的你，这不好吗”
张成柱嘆了口气，戳著面前快化掉的冰淇淋：“我也知道……就是有时候，看著別人成双成对的，或者看电视剧里那些剧情，就觉得……哎，算了。”
“觉得啥”江然用胳膊碰碰他，“觉得自己缺个那种特轰轰烈烈的开场醒醒吧兄弟，生活不是偶像剧。大部分人的感情，都是细水长流，处出来的。你看咱们班的那谁，从做同桌认识的，开始还互相嫌弃呢，现在不也腻歪得不行”
“那倒是……”张成柱想起班级中的模范情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