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康装作没认出他们,反问道:“我们来饭店能干啥咋的你家开饭店不让人吃饭啊”
听他这么说。
两人的脸色好了些,其中一个人扬起嘴角假笑道:“您別生气,他是新来的,请问有预约吗”
我报了电话號后,便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饭店內,確定了楼梯的位置,我们跟著服务员坐电梯上了二楼来到了包厢。
坐定后,他俩像是守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我身旁。
“不是我说!”我侧头看向他俩:
“你家饭店服务这么差劲吗我都坐这儿半天了!菜单呢你俩干几年餐饮了要我说你俩这些年餐饮都白干!动啊!菜单拿过来!我点菜!”
一段时间后。
我们慢吞吞的吃著饭,他俩从我身后,转移到了包厢门口,时不时看一眼我们,用手机打著字。
“师父...这俩山炮监视咱们呢...一边监视还一边给赵总通风报信…”任康用手挡著嘴,轻声说道。
我边吃饭边说道:“他们要是不跟赵总报信,咱接下来的计划还开展不了呢...”
吃到一半时。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弟马!赵总来了!】
我將筷子轻放在桌子上,对著任康他们使了个眼神。
下一秒!
他们都直接起身,这一大动作,將门口的两人嚇了一跳。
“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吗”男人磕磕巴巴的出声问道。
任康他们没说话,而是直接走出包厢,向著之前確定好的楼梯方向走去。
门口的两人,看了看任康他们,又看了看包厢內的我,一时间不知该去追他们,还是该在包厢守著我。
思虑再三后,其中一个男人直接掏出手机,拨出了个號码。
几分钟后。
任康他们回来了。
而他们身后是五六个男人,为首的正是赵总,他身穿休閒装,笑起来眼尾的皱纹炸开,並延伸到了髮际线附近,很明显的眼尾炸花!
再结合他整体的面相来看,这赵总…玩的不是一般的花!
赵总皮笑肉不笑的坐到我身边:
“你这几个朋友,不顾服务员的阻拦去了我在三楼的办公室,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他们差点就破门而入了,
你说他们要是真进去了,我丟了什么重要財物,那这事可就不能善罢甘休了,所以我希望你现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托著腮,淡定的看向他:“我是谁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在办公室设阵害我老板!你挺狂啊!”
赵总靠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双手放置於膝盖处:“小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几个大师都是被你收买了吧你生怕我老板知道你下阵的事儿来店里找你麻烦!
但是你更害怕的是!你们之间一直都是小打小闹,你怕我老板知道你下阵的事,以眼还眼,也设阵害你,所以你才出钱收买了那几个下三滥的大师!”
说到这儿。
我轻笑出声:
“赵总,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大老远从东北过来,就为了一个钱字,你要是有足够的诚意,我也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此时。
赵总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早就料想到了,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