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翻个白眼：“说了等于没说。”
黑皇狗眼一瞪：“本皇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叶凡沉吟片刻，道：“姜家。姜太虚是姜家的神王，姜家一定有关于帝玉的线索。而且……如果姜家知道神王还活着，他们比任何人都想救他。”
林枫点头：“回头找姜家问问。”
三人又看了一会儿石室中的那个身影，然后转身离开。
出了密道，外面已经是黎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紫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神秘。但三人心中都清楚——紫山深处的那些太古生物，已经感应到了今晚的异动。那道金色的身影，正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回去吧。”林枫道，“今天的事，谁都别说。”
叶凡点头。
黑皇趴在他肩上，狗眼半眯，罕见地没有说话。
三人悄然回城。
回到院子时，天已经大亮。
院门没关，秦瑶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却没有喝。看到林枫进来，她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
“公子！”
她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林枫，把脸埋在他胸口。
林枫拍了拍她的背，笑道：“我说了会回来的。”
秦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奴婢等了一夜……”
林枫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你了。”
秦瑶摇摇头，又靠回他怀里。
颜如玉和紫霞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都笑了。
“枫郎。”颜如玉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怎么样？”
林枫把三人拉进屋里，关上门，把紫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无始帝玉？”紫霞皱眉，“我好像听说过。紫府的典籍里记载，无始大帝不知所踪后，帝玉被分成了几块，分别由几个圣地收藏。但具体是哪些圣地，典籍上没有记载。”
“姜家。”林枫道，“姜太虚说无始帝玉是钥匙。姜家作为他的家族，应该知道些什么。”
颜如玉沉吟道：“枫郎，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姜家？”
“越快越好。”林枫道，“姜太虚最多还能撑四五天。如果在这之前拿不到帝玉……”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紫霞忽然道：“林大哥，你一夜没睡，先休息吧。这些事，明天再谈不迟。”
林枫确实累了。催动先天圣体道胎注入法阵，再叠加神禁和皆字秘，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好。”他点点头，“我先睡会儿。”
秦瑶连忙去铺床。
林枫走进屋里，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给他盖被子。他睁开眼，看到秦瑶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公子醒了？”她轻声道。
林枫拉住她的手：“陪我躺会。”
秦瑶脸一红，却没有拒绝，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下。
林枫把她揽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