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比人强,七宝琉璃宗的底蕴早已大不如前了。
他古榕如今可是宗门最后的一根擎天柱,要是他为了这点面子意气用事,再意外陨落在这里,那七宝琉璃宗这偌大的家业和传承,可就真的要彻底断绝了。
想到这里,古榕很生气,但也仅仅只是气了一下,便强行将那股火气给咽了回去。
他眼神冰冷且充满忌惮地回头看了一眼唐门那巍峨的大门方向,转身灰溜溜地回到了七宝琉璃宗的驻地。
.......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缓缓流逝。
终于,在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七宝琉璃宗遭受了来自武魂殿最为严厉的一记肘击。
由灵鸢斗罗亲自带队,无数红衣主教和精锐魂师组成的钢铁洪流,趁着夜色,对七宝琉璃宗的大本营发动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正义偷袭!
灵鸢斗罗虽然在长老殿中排不上号,并非超级斗罗。
但如今的七宝琉璃宗,除开古榕这个超级斗罗之外,早已没有了什么像样的高手坐镇。
更致命的是,古榕的武魂主打防御和空间能力,他根本就不具备尘心那般大面积造成伤害的破坏力。
而当初宁风致提出的分散规避风险策略,此时反而成了此刻的催命符。
宗门内本就不多的魂圣、魂斗罗级别的高端战力,被硬生生分成了好几份散落各地。
并且缺少了宁风致这位魂圣级别的七宝琉璃塔辅助在战场上的大范围群体增幅,剩下的这些缺乏自保能力的七宝琉璃宗弟子,在武魂殿如狼似虎的魂师军团面前,简直就如同被砍瓜切菜一般单方面屠杀。
往日繁华鼎盛的天下第一辅助宗门早已不复存在,放眼望去,留下的只有满目的断壁残垣,以及宗门弟子绝望的惨叫声。
这地狱般的景象,直看得古榕双目赤红、心如刀绞。
“唐门和皇室那边的援军呢?!为什么还不来?!”
半空中,古榕在咬牙硬扛着震退了灵鸢斗罗的又一轮猛烈轰炸后,喘着粗气,愤怒地向着下方刚从天斗城跑回来通风报信的负伤弟子咆哮道。
“太……太上长老!”那名弟子满身是血,绝望地哭喊道,“皇室那边传出话来,说这是宗门之间的私人恩怨,帝国不便插手!”
“至于……至于唐门那边……”
“说!!”古榕目眦欲裂。
“唐门的人……唐门的守卫一看见属下身上穿着七宝琉璃宗的服饰,甚至连话都不让我说完,就直接将我当成垃圾一样从台阶上丢了出来啊!”
古榕一听这话,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顿时一阵发黑,险些从半空中栽落下去。
唐门落井下石他能理解,毕竟当初宁风致和尘心在教皇殿前,确实做过当众背刺唐门、想要瓜分好处的龌龊事。
但是,这唇亡齿寒的简单道理,江璃那个该死的家伙莫非就真的不懂吗?!
更让他感到无比寒心和愤怒的,是那个该死的新皇雪清河!
宁风致可是倾尽心血辅佐了他这么多年,他雪清河可是宁风致名正言顺的嫡传弟子啊!
如今恩师的宗门惨遭灭顶之灾,他堂堂帝国新皇,居然敢说出不便插手这种冷血至极的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