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迎春被噎得说不出话,脑子却飞快地转动起来。是了,李璐璐脸蛋儿漂亮,身材火辣,如果李珩只是纯粹想解决生理需求,找个短期床伴,那她绝对够格。但如果是认真发展关系……以李珩如今的身份地位和那挑剔至极的性格,确实不像……根本不可能会选李璐璐。。
“那您去探她的班……不是真的和她……” 她还是有点不解,或者说,不甘心。
“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的行程,自己大老远跑过来,堵在我酒店门口。” 李珩说得直白而冷酷,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甚至有些嫌恶的交易,“主动送上门,我一时没把持住,睡了,这就是她所说的照顾的挺深!就这么简单。各取所需,逢场作戏。怎么,难道是我太勇猛,把她睡出幻觉了?以为凭这一夜,就能拿捏我,甚至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拉人下水?”
白迎春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全明白了!一股被愚弄和利用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压过了最初的恐惧。合着她们都被李璐璐这女人给坑了!利用李珩一时兴起的“露水情缘”,精心编织了一个自己“得宠”、“有后台”的假象,把她们这些急于翻身或贪图快钱的人,都拉来这个明显有问题、风险极高的局!她不仅能从中抽成拿好处,还能变相绑定她们,甚至可能想借此进一步试探或掌控李珩!而她们,竟然就傻乎乎地信了?还真是……脑仁儿怕是没核桃仁大。
“我的天……这个贱人!” 白迎春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胸口剧烈起伏,又是后怕又是愤怒,“李董,我真不知道她是骗人的,我们都以为……以为您真的……至少是对她有点特别的,所以才觉得这个局安全……”。
“以为我真的眼瞎心盲,会看上她这种货色,还放任她胡来?” 李珩冷冷地接了一句,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台上灯光变幻,一位男歌手开始了他的表演。一个高挑曼妙得令人窒息的身影,在另一位侍者的引导下,正穿过昏暗的大厅,朝着这边走来。
正是刚表演完的童迪,在侍者的引导下走过来了。
她依旧穿着方才舞台上的演出服——那是一件改良的、带有浓郁异域风情的红色舞裙。上身是紧身低胸式设计,将她傲人的、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胸型完美托出,深沟隐现;布料上绣着繁复的金色纹路,在昏暗中微微反光。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流畅的腰臀曲线。裙摆并非长裙,而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仅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在朦胧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腿,腿上似乎还残留着表演时涂抹的、带着细闪的膏体;后面是长长的、开叉的红色薄纱,随着她的走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身后飘动。
她的容貌极具辨识度——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饱满而轮廓清晰的嘴唇,浓密卷翘的睫毛下,一双大眼此刻却盛满了不安,如同受惊的小鹿。她脸上妆容比白迎春稍淡,更突出立体的五官,但此刻那份混合着异域风情的明艳被紧张冲淡,只剩下惶惑。她走过来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一侧的薄纱,指节泛白。
几乎就在童迪走近的同时,另一个方向,有人对李珩接连“点走”女伴表示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音量提高了不少,带着明显的挑衅和酒精催化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