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钦表情淡漠,起先是没有说话的。
桑杳便直视着他。
桑杳这几天脸上都是梨花带雨的,而为了照顾周今砚,自然是衣服随便,整个人素净的很站在他面前,眼睛里甚至还透着几分凄惶。
她回头看了一眼关掉的房门,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宴钦哥哥,我哥问了我房子的事情。”
周宴钦看了她良久:“你怎么回答的。”
桑杳说:“我说是跟你咨询,你推荐给我的房子。”
周宴钦说:“回答的挺好的。”
他说完,直接别过她,伸手推门进去,就在他伸手推门那一瞬间,桑杳的手立马从他衣角收了回去,也就在门开的同时,两人都很正常的站着,没有任何的接触,刚才她拽他衣角的动作跟姿势,完全不存在。
在周宴钦进去后,桑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看向进了病房的周宴钦,她停留了一会儿,便转身从房门口离开了。
周宴钦在她离开后,侧脸看着她门口的影子抽离。
周宴钦收回视线,看向病床上的周今砚。
周今砚还是没睁开眼。
周宴钦站在他床边问:“度假村的一天,她跟大卫在那边玩是吗?”周宴钦拿了一条椅子,在他的不远处坐下,点了根烟。
周今砚几乎是在他那句话问出来一瞬间,立马睁开了眼,去看他。
周宴钦嘴边衔着似冷笑。
周今砚有了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顾脚上的疼痛喊着:“哥!”
他动作相当大,刚动,他便要去抱腿,他痛到直不起腰,脸色惨白,额头是层层冷汗。
周宴钦打量着他这幅模样:“还知道疼啊。”
他说话的语气相当的凉。
周今砚知道,不能让他哥知道这一切,他不顾疼痛立马又说:“跟桑杳无关!她那天没有在西郊,没有!哥!”
周宴钦嘴边的冷笑并没有消失,他看着周今砚这副模样。
“我告诉你,你跟她不可能。”周宴钦很直白的如此同他说。
周今砚不顾腿上的伤,情绪相当激动想要朝他爬过去问:“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宴钦又说:“你不用问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你们不可能在一起就是了。”
周今砚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这件事情家里一定查得到的。
就算是到这个时候,他都不想跟她分开。
他哭着说:“哥,不是桑杳的错,是大卫,是那个大卫!你帮我收拾他!你一定要帮我收拾他!”
周今砚几乎是在哀求他,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说着:“哥,杳杳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他在那哭泣着,那张脸以非常快的速度,消瘦。
周宴钦对于他的动作根本就无动于衷,语气非常闲的问:“那天在西郊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