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了家后,桑母见她原封不动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回来
了,在大厅皱眉问了句:“你不是去陪周今砚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桑杳回了句:“我想起还有样东西没拿,等会再过去吧。”
桑杳说完,也不再看桑母,直接就上了楼。
桑母见她去而复返,只觉得奇怪,她站在那想了几秒,倒也没说什么。
桑杳是下午再过去的,可是到那里,周今砚没有再在普通病房,而是直接进去了监护病房,那里只有一个先前照顾周今砚的护工。
桑杳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目前怎么样了。
桑杳倒是立马给桑母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接通后,便在电话内相当关切的问:“阿姨,周今砚呢。”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周夫人在电话内回复她说:“周今砚的腿今天受伤了,送去了加护病房。”
周夫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听得出来,明显是有些虚弱。
桑杳说:“那他没什么事吧?”
周夫人依旧在安抚她说:“没事没事,不用担心。”
也没有同她多说,只说:“有什么阿姨再给你打电话。”
桑杳回着说:“好的,阿姨。”
两人这次挂断电话。
桑杳看了一眼周今砚空掉的病房,这才又立马转身离开,而当她再次到楼下后,迅速拦着一辆车离开。
而周宴钦的车就在她的不远处,坐在车内如鹰一般盯着反光镜内的她,看着她离开。
桑母再次过来问她:“周今砚怎么样了?”
桑杳根本不想再开口说周今砚的情况,便相当烦躁的说:“我也不知道。”一股脑的,往楼上冲,扎楼上房间去了。
桑母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心想这是谁惹她了。
桑杳到楼上后,电话响了,她拿出手机看向号码,没想到竟然会是大卫,这个时候他还敢联系她,她想都没想,无比迅速的将他电话挂断。
可谁知道过了会儿,大卫又拨,拨了三至五次,桑杳特别烦,在再次挂断后,直接给了大卫一条短信,别再联系我,给我电话。
这边的大卫还在医院,看到那通电话后,盯了良久,不接他电话,大卫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现在警察在查他们的事情,这个时候她自然不会接听电话,大卫将手机给放下,也不想给她惹麻烦。
刚将手机丢在桌上,陈漫就进来了,见他刚才拿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她站在门口问:“你刚给谁打电话?”
用一幅相当质问的语气。
大卫这几天住院她都在医院来往,大卫烦死她了,回了句:“你管我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