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西市刑场
刑场周围人山人海，百姓们都来为裴炎送行。
裴相是冤枉的！
放了裴相！
苍天无眼啊！
禁军严阵以待，生怕引发民变。
高台上，来俊臣亲自监斩。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罪状：
罪臣裴炎，身为顾命大臣，不思报效朝廷，反而暗通叛贼，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罪无可赦，判处斩立决！
冤枉！裴相是冤枉的！人群中有人大喊。
肃静！来俊臣怒道，谁再喧哗，一律拿下！
这时，一个老学究挤到前面：来大人，老朽有话要说！
你是何人？
老朽乃国子监博士陈寅恪。老学究颤巍巍地说，老朽要为裴相辩护！
辩护？证据都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辩的？
正是这证据有问题！陈寅恪大声道，青鹅二字，来大人说能拆成十二月我，简直荒谬！
他走到台前，对着众人说：诸位，字如何能拆成十二月鹅字又如何能拆成？这分明是牵强附会！
百姓们议论纷纷：
对啊，这说不通啊！
这是栽赃陷害！
来俊臣恼羞成怒：老匹夫，你懂什么？这是暗语！
暗语？陈寅恪冷笑，那老朽也来拆字。字可拆为和，是不是说来大人是个只知道吃米的废人？
来俊臣气得脸都绿了。
陈寅恪继续：俊字可拆为和，音同，是不是说来大人人蠢？字就是跪着的人，合起来就是——来俊臣是个跪着的蠢人！
全场哄堂大笑，连禁军都忍不住笑了。
放肆！来俊臣暴跳如雷，来人，把这个老匹夫拿下！
慢着！又有人站出来，竟是当朝大儒孔颖达的孙子孔志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