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沾着泥土、带着体温的文字,像一股股清泉,迅速冲淡了水军带来的污浊戾气。舆论的天平,开始悄然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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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老林叔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到沈玖家的院子里。
“丫头,外面的事,我听说了。”
沈玖正在擦拭一个旧陶罐,闻言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林爷爷,您怎么来了?”
“光在网上吵吵,没用。”老林叔的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洞穿世事的清明,“嘴皮子官司,打不赢真金白银。得让他们亲口尝尝,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顿了顿,拐杖在青石板上笃笃地敲了两下。
“办一场‘开窖盲品会’。”
“把那些记者、专家,还有十里八乡爱喝酒的老少爷们,都请来。不给他们看牌子,不告诉他们是哪儿产的,就让他们用自己的舌头说话。”
老林叔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咱们把丰禾那个什么‘类琼浆’,也跟咱们的‘麦田秋’摆在一块儿。标签都换成一样的,就用编号。我倒要看看,谁能指着黄连,硬说是甜的。”
沈玖的心猛地一跳。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她看向老林叔,只见老人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和信任。
“林爷爷,”沈玖深吸一口气,“这事,我听您的。”
“还有,”老林叔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把许伯也叫上,这老家伙别的本事没有,装点门面,撑个场子,还是有几分派头的。”
沈玖点头应下,心里却有了另一个主意。
她转身回屋,片刻后,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老旧酒盏走了出来。
酒盏是青瓷的,釉色温润,但杯底却有几道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划痕。
“林爷爷,您看这个。”
老林叔接过酒盏,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底。
“这是……云娥丫头当年用的那只?”
“是奶奶的。”沈玖轻声说,“我想请许伯在盲品会那天,把这只酒盏,悄悄放在评审席上。”
老林叔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划痕,是时间的印记,也是独属于青禾村的记忆。外人或许看不出端倪,但真正喝了一辈子“麦田秋”的老酒客,只要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粗粝感,便能瞬间分辨真伪。
这是超越味觉的认同。
品鉴会定在三天后。
消息一出,应者云集。各路媒体、自封的美食家、省里的酿酒协会专家,还有无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红,都涌向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
丰禾集团那边,周总在接到邀请时,只是轻蔑一笑。
“去,为什么不去?”他对助理说,“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最后的遮羞布。送几箱我们的‘仿酿’过去,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
品鉴会当天,青禾村的晒谷场上人山人海。
长条桌上,一字排开数十个贴着编号的白瓷瓶,从“1号”到“30号”,外观别无二致。
许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站在评审席前,神情肃穆地宣布着规则。他的身前,一只不起眼的青瓷旧盏,正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品鉴开始。
评委们依次上前,取酒,观色,闻香,品味。
气氛安静而凝重。
当品到“编号6”时,好几位专家的眉头都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香气太浮,不够沉。”一位省酿酒协会的老专家摇了摇头,“入口有甜味,但收尾发苦,像是……像是催熟的瓜,寡淡无味。”
他话音刚落,台下一位被村民们请来的本地老酒客,直接把杯里的酒倒了。
“这不是咱们的酒!”老人声音洪亮,“喝了几十年了,还能尝不出来?这酒里,少了地气!”
现场一片哗然。
最终结果揭晓,“编号6”的酒瓶下,赫然压着丰禾集团的商标。
全场掌声雷动。
就在这时,陆川走上台,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画面里,正是丰禾集团实验室的内部监控录像。几个研究员正将一袋袋白色粉末倒进巨大的不锈钢发酵罐里,屏幕上的数据显示着基因编辑的进程,各种化学名词不断闪烁。
“他们用基因编辑加速了酵母的代谢,”陆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妄图在18天内,复刻出需要81天光阴才能孕育的风味。”
他环视台下,目光锐利如刀。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真正的味道,是长在时间里的。”
“也长在,人心上。”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人群的欢呼声中,沈玖没有看台上的陆川,也没有看那些闪光灯。她低着头,从许伯手中接过了那只青瓷旧盏。
指腹轻轻滑过杯底,那熟悉的、细微的划痕,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底。
奶奶……
我们守住了。
她摩挲着那道划痕,眼前似乎又看到了奶奶在月下踩曲的身影。
恍惚间,她仿佛听见了一声来自百年前的、悠长而欣慰的叹息。
而就在此刻,人群最后方,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台上的陆川,他的手悄悄伸进口袋,紧紧攥住了口袋里冰冷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发出的短信。
【目标锁定,可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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