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深处寒气刺骨,石壁上嵌着几盏幽绿鬼火,映得满地符文阵纹泛着诡异红光。秦安破门而入的瞬间,视线便被阵中身影攥紧,心脏像被生生剜了块肉,疼得他呼吸发窒。
离溯被数道漆黑锁链钉在阵眼中央,玄色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碎的布料下,肌肤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痕,连发丝都黏着血污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他意识昏沉,眼睫轻颤,唇角溢着暗红血沫,胸口处一道狰狞血口正被邪阵强行牵引,莹白血脉顺着阵纹缓缓流转,化作诡异红光融入阵中,每流转一圈,离溯的身子便轻颤一下,气息愈发微弱。
“秦炻!”秦安目眦欲裂,喉间迸出的声音带着嗜血的狠戾,周身灵力狂涌,几乎要凝成实质。
阵旁的秦炻转过身,一袭黑袍沾着血污,脸上带着邪异的狂喜,见秦安闯来,不仅不惧,反而仰头狂笑:
“秦安?你居然还活着!正好,亲眼看着你的未婚夫成为我突破的祭品,滋味不错吧?”
“放开他!”秦安咬牙,掌心灵力暴涨,就要冲上前破阵。
秦炻眼底闪过阴狠,猛地掐诀,低喝一声:
“阵,起!”话音落,阵纹红光骤盛,无数黑影从阵中窜出,张牙舞爪扑向秦安,黑影带着蚀骨阴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要冻结。
秦安眸光一凛,反手将腰间镇魂铃抛向半空,银铃悬空自转,清越铃音骤然响起,带着凛然正气,荡开层层阴气,那些黑影触到铃音,瞬间发出凄厉惨叫,化作黑烟消散。
“镇魂铃?倒是有点能耐。”秦炻眼神沉了沉,却依旧笑得猖狂,“可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
他抬手按住阵眼,邪力催动下,离溯胸口的血口又扩大几分,血脉流转更快,离溯闷哼一声,头无力垂下,只剩微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