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钟邦正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本古籍,津津有味地看着。
时不时还会比划两下,学习着里面的招数,动作与心法。
就在这时,阿帆突然闯了进来,语气很急,脾气很冲:
“钟邦!你为什么横刀夺爱,抢走我的带金?”
钟邦一脸疑惑,站起身子,满脸不可置信:
“大师兄,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抢带金?”
可在阿帆的眼中,钟邦这句话无疑是在装傻充愣:
“你别不承认,她亲口跟我说,她喜欢你,还把你的相片贴得满屋子都是。”
闻言,钟邦连忙摆手:
“不会吧?不会不会不会……带金这女孩子和我姐姐一样,见钱眼开。没钱赚,一句谢谢都没有,直接一声不吭就走了。她怎么会喜欢你和我这样的穷小子呢?”
这件事钟邦倒是看得很明白,只是,阿帆却有些不相信,自欺欺人道:
“诶,你别在她背后说她的坏话。带金虽然喜欢钱,但她也喜欢我啊!如果不是你拜入师门,抢了我的地位,她又怎么会喜欢你呢?”
可是阿帆不清楚,自己这句话恰恰也说明了何带金喜欢的本质还是钱财、地位。
钟邦深知阿帆的脑子有点耿,不能弯弯绕绕,于是直接解释道:
“大师兄,我来道堂学道法,就是想查陈桂香的案子,我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地位。”
可阿帆的脑回路也很清奇,并没有将重点落在后面,而是落在了陈桂香上,一脸不可置信看着钟邦,紧接着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来道堂是别有目的!”
这说的,钟邦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这帽子扣得真大,如果真的坐实了,也太侮辱人了。
而这时,阿帆的视线下移,刚好看到了钟邦手中的书籍。
“这是什么?灵宝玉鉴?你没有经过师父的批准,就练习这种道法?”
“大师兄……”
钟邦刚要解释,阿帆就二话没说,直接把钟邦拉出了练功房。
正巧,毛小方和杨飞云也听到了练功房的动静儿,便从大堂走了过来。
刚来到后院,就看到气冲冲的阿帆拽着一脸无语的钟邦。
“师父。”
“师父。”
“师父你来得正好,钟邦在偷练灵宝玉鉴!”
“灵宝玉鉴,是来往阴阳两界的功法,除了炼神反虚外,就只有五世奇人可以联系。今天一早我就把灵宝玉鉴交给了钟邦,只是你当时没在道堂,所以不知道嘛。”
毛小方解释道,可阿帆还是不死心地继续说道:
“可是,钟邦来我们道堂,是另有目的的,师父!”
“学道法嘛,他是想查清楚陈桂香的死和余大海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见毛小方对钟邦百般偏袒,阿帆心都快要碎了。
杨飞云也看出了这一点,便说道:
“你不要介意,余大海虽然是我的老板,但他很多事情,就连我都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有嫌疑的话,我也赞成阿邦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