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松了口气，擦着汗说：“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法国佬真有本事。”余果也松了口气，对皮埃尔说：“谢谢你，皮埃尔先生。”皮埃尔笑了笑：“我们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当天下午，4530.6万美元的USDT到账，皮埃尔的人开始装货——药材被装进特制的保温箱里，上面贴着“王室专用医疗物资”的标签。
装货时，小胖看着游艇上荷枪实弹的保镖，小声问：“果哥，这不会是贩毒的吧？”余果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钱到账，管他是给谁供货。”游艇驶离港口时，阿海站在码头挥手：“余老板，下次来越南，我请你吃湄公河的巨型鲶鱼！”
离开越南后，余果没敢闲着。他带着小胖飞往东京，联系上了华人商会的赵老板。赵老板在新宿的中华街开了家火锅店，生意非常好。“皮埃尔的货我知道，”赵老板一边涮毛肚一边说，“他扣你的10%风险金太高了，其实越南海关那边我也有关系，下次你再来，我帮你搞定，只收5%。”
余果笑了笑，递给赵老板一支烟：“赵老板，这次找你是想麻烦你帮我处理沉香和金丝楠木。我听说你跟东京的藤井先生很熟，他做中东石油大亨的生意，应该需要这些货。”赵老板眼睛一亮：“藤井可是日本最大的沉香收藏家，他上个月还跟我打听有没有奇楠沉香。你放心，我帮你联系，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三天后，在大阪的藤井私人会所里，余果见到了这位六十岁的日本商人。会所装修得很豪华，到处都是古董字画，墙上挂着一幅《富春山居图》的仿品。藤井穿着和服，手里拿着把折扇，脸上带着微笑：“余君，久仰大名。赵老板说你有奇楠沉香，是真的吗？”
余果没说话，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小块奇楠沉香——刚打开盒子，甜凉的香气就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香味。藤井的眼睛瞬间直了，赶紧走过去，用镊子夹起沉香，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打火机烤了烤——沉香遇热后流出的油膏像琥珀，香气更浓了。
“这是‘奇楠中的帝王’！”藤井激动得用日语大喊，“我收藏沉香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料！中东的阿勒萨尼家族正在找这种沉香，他们要用来装饰新宫殿的香室；金丝楠木他们也要，要做宫殿的梁柱，要求是满水波纹的。”
余果拿出手机，调出金丝楠木的照片——满水波纹的金丝楠木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像流动的水波。“金丝楠木按纹理分，龙胆纹的30万美元一根，满水波纹的20万，普通水波纹的25万。我这里有龙胆纹的30根，满水波纹的80根，普通水波纹的40根，一百五十根总共30×30+80×20+40×15=31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