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岗哨后,马四海掏出红色信号弹,朝天上放了一枪 —— 这是 “清除完毕” 的信号。赵刚立即下令坦克冲锋,3 辆 “25-XT” 的炮塔转动,车载机枪对准哨所的窗户,同时用扩音器喊:“里面的人听着,缴枪不杀!”
哨所里的泥轰兵慌了神,有的想拿枪反抗,有的想砸毁电台。马四海带着士兵冲进去, QB-25 的枪口顶着泥轰兵的胸口:“放下枪!不然就开枪了!”
大部分泥轰兵选择了投降,只有一名通讯兵试图烧毁电台,被马四海一枪击毙。战斗结束后,士兵们缴获了一部电台、3 支步枪、5 份地图,还俘虏了 6 名泥轰兵,新奉联-军零伤亡。
可在撤退时,意外发生了 —— 一名奉-天-军新兵误把坦克的示廓灯当成了泥轰军的信号,举枪就要射击,幸好马四海及时拦住:“别开枪!是自己人!”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示廓灯是绿色的吗?” 新兵委屈地说。
赵刚走过来,解释道:“坦克的示廓灯是绿色的,泥轰军的是黄色的,你刚才太紧张,看错了。下次记住,夜间识别先看标识,再看灯光,别慌!”
这次夜袭虽然成功,却暴露了新兵夜间识别能力不足的问题。第二天,新奉联-军就针对 “夜间友军识别” 展开了专项训练:士兵们在肩膀上贴不同颜色的荧光标识,坦克的示廓灯换成了更显眼的绿色,还规定了 “夜间联络暗号”—— 用三短一长的哨声代表 “友军”,两长一短代表 “敌人”。
15 日,也就是泥轰军计划发起总攻的前一天,新-华-军与奉-天-军在五道沟召开了 “前-线摩擦总结会”。会议桌上,摆满了这 10 天来的战斗记录、战术报告和伤亡统计:共发生小规模战斗 7 次,新奉联-军击毙泥轰军 42 人,俘虏 28 人,缴获武器 63 件,自身仅伤亡 15 人;战术检验结果显示,步坦协同的响应时间从最初的 5 分钟缩短到 3 分钟,步炮协同的命中率从 60% 提升到 80%,夜间协同的识别错误率从 15% 降到 5%。
“这些数据说明,联合训练的成果正在显现。” 李鑫年拿着报告,对在场的将领们说,“但我们也发现了问题:新兵实战经验不足、部分将领对装甲战术理解不深、夜间通讯还有延迟。接下来的 3 天,我们要针对这些问题展开强化训练,确保总攻时万无一失。”
张小六补充道:“泥轰军那边,根据情报,他们因为这几次摩擦,更加坚信我们‘战力薄弱’—— 松紧屎根已经向坂圆蒸死狼发电,说‘新奉联-军仅靠步兵和迫击炮防守,未敢动用坦克,反坦克火力不足’,请求再增派一个反坦克中队。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让他们把更多的兵力和装备调到雪原,掉进我们的包围圈。”
而在东京的泥轰总部,坂圆蒸死狼果然批准了松紧屎根的请求,下令将本土的一个反坦克中队调往新罗半岛,同时让第 10 师团提前做好进攻准备。三笨误事瘤虽然仍有顾虑,但看到前-线摩擦中新奉联-军 “未出动海-军”,也放松了警惕,将皇海的巡逻舰艇从 8 艘减少到 5 艘,调了 3 艘去防备苏联海-军。
17 日,雪原的秋雾更浓了,五道沟的新奉联-军阵地里,士兵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战术强化:坦克车长与步兵班长一对一演练信号识别,炮兵与观测员模拟雾天射击,新兵们在夜间反复练习友军识别。远处的南蛮铁路旁,新-华-军的工兵正在埋设炸药,准备在总攻时切断泥轰军的补给线;琴岛的岸防炮阵地,203 榴弹炮已经校准了坐标,随时防备泥轰海-军的突袭;江城造船厂的工人们,还在连夜赶工焊接驱逐舰的钢板,希望能早日为海-军补上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