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年 6 月的奉天,暑气初升,却掩不住空气中的暗流涌动。张雨亭遇袭后,帅府内派系之争尚未平息,霓虹满倭-军的特务们已如毒蛇般潜入奉天军的各个角落,试图通过策反将领瓦解奉天军的防御力量。在奉天城西的 “大和旅馆” 内,霓虹满倭-军情报部门负责人松紧屎根正坐在二楼包厢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死死盯着窗外 —— 他在等一个关键人物,奉天军第 5 旅旅长马秀芳。
包厢内的陈设透着刻意的 “亲近”,墙上挂着霓虹风格的字画,桌上摆着从霓虹本土运来的清酒与和果子,甚至连茶杯都是樱花纹的瓷器。松紧屎根深知,马秀芳是奉天军中层将领中的实权派,麾下第 5 旅驻守奉天城南,掌控着进出奉天的重要通道,若能策反他,相当于在奉天城防上撕开一道口子。为了这次会面,他不仅准备了重金厚礼,还特意研究了马秀芳的过往 —— 知道他出身贫寒,早年靠军功晋升,虽对张雨亭忠心,却因不善钻营,始终未进入核心决策层,心中颇有落差。
下午三点,包厢门被推开,马秀芳身着深灰色便装,腰杆笔直地走了进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进门后没有丝毫寒暄,径直坐在松紧屎根对面,开门见山地问:“松紧先生,你通过我的副官约我见面,到底有什么事?若是为了合作,恕我直言,奉天军与贵军没什么好谈的。”
松紧屎根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亲自为马秀芳倒了杯清酒:“马旅长不必如此戒备。我今日约您,是为了您的前途,也是为了东北地区的未来。如今张雨亭重伤昏迷,张汉卿年轻识浅,还投靠了新华军,东北的局势早已岌岌可危。您手握重兵,难道愿意跟着他们一起走向覆灭吗?”
马秀芳端起酒杯却未饮,目光落在杯中的清酒上,语气冷淡:“松紧先生,我马秀芳是东北人,生在这片黑土地,死也该埋在这片黑土地。东北的未来,轮不到外人置喙。至于我的前途,我靠的是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不是靠出卖灵魂换来的。”
松紧屎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推到马秀芳面前:“马旅长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圈子。这里面有 10 万霓虹元,还有一把霓虹陆-军-大-将级别的指挥刀,是天蝗陛下赏赐的复刻版。只要您愿意与我们合作,这一切都是您的。不仅如此,我们还会支持您取代张汉卿,成为奉天军的实际掌权者,到时候整个东北地区的兵权都在您手中,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木盒打开的瞬间,金灿灿的霓虹元与寒光闪烁的指挥刀格外刺眼。马秀芳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 他想起家中年迈的母亲与年幼的孩子,想起第 5 旅士兵们简陋的装备与微薄的军饷。10 万霓虹元,足够让全旅士兵换上新武器,也能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可他更想起自己参军时的誓言,想起东北百姓被霓虹军欺压的惨状,想起张雨亭当年提拔他时说的 “守土有责” 四个字,心中的动摇瞬间被坚定取代。
“松紧先生,” 马秀芳将木盒推了回去,语气斩钉截铁,“这些东西,你还是留给愿意做你们霓虹的狗的人吧。我马秀芳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忠义’二字。东北地区是青国的土地,我绝不会为了一己私利,把它拱手让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