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书说完,不等郑欢开口,就去沐浴更衣,等她收拾妥当之后,浑身慵懒的躺在了软榻上。
她一身明黄色的寝衣,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疲惫,微微的合眼。
郑欢站在她的跟前,给她端茶倒水,还拿了点心放在了桌子上:“皇上,臣让御膳房做了一点吃的,一会吃完了再睡吧?”
郑清书睁眼,朝着她扫了一眼,对着她问:“于凯怎么样了?”
郑欢一听郑清书说于凯,立马对着她道:“于凯还是老样子,每天睁眼就是骂人,不过现在也没有力气了,郑大人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直接给人穿透了肩胛骨,吊了起来,现在他都不敢动了。”
“他儿子也送到了他的跟前,俩人在同一间牢房里,相亲相爱呢。”
郑清书朝着她斜睨了一眼,然后轻笑一声道:“是应该放在一起,这样于凯就不敢轻易死了。”
“不过北坞那边要是知道于凯是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还愿不愿意花钱赎人。”
于凯在北坞是战神般的存在,为了民心,北坞的王也一定会花钱赎人,只是把人给弄残了的话,北坞那边可能给的银子就不多了。
郑欢从一旁拿起帕子帮郑清书擦拭头发,刚刚沐浴之后,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身后,把郑清书身上的寝衣都浸湿了。
她听着郑清书的话,手上的动作微微的一顿,然后问道:“皇上,北坞那边不知道于凯的情况,他们还能不要于凯不成?”
这话一出,郑清书的眸光一凝,眼神变得有些凛冽起来:“还真的有可能,于凯这样虽然没有废,但是也失去了北坞王的信任,如果北坞的王不想把人给赎回,那就会派人来刺杀于凯。”
“再把于凯的死,算在咱们的头上,挑起北坞百姓的愤怒,再向咱们大雍发动战争,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她微微地一顿,眸光闪烁,半晌抿嘴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没事,他们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
“去给小胖子写一封信,给他说咱们要和北坞那边和谈,让他在中间做个见证人。”
“他要是去的话,就一起商量三国贸易条款,到时候有钱大家挣,也不用打仗了。”
郑欢换了一条干帕子,给郑清书继续擦头发,眉头皱起道:“皇上,真的要这样吗?”
“如果咱们和西棠那边的人都去,到时候被北坞的人算计了怎么办?”
郑清书朝着她扫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一眼,郑欢就明白了过来:对方说的好像她们不会对他们出手一样。
第二天一早,郑和宇、曲琮和施俊明全都来到了雍和宫。
郑清书一身便服,坐在案桌跟前,纤细的手指拿着奏折翻看,在看到三人的瞬间,她挥了挥手示意三人坐下。
差不多半个时辰,她就把案桌上的奏折全都扫了一遍,然后放下了奏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着三人问道:“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