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望着天际的五兽虚影,眼中满是泪光。
她想起了多年前归墟终战的那个夜晚,曾以为只有献祭才能终结危机,曾以为共生之道不过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可如今,梦已成真。
她想起了沈清瑜的无彩之境,想起了沈清鸢的毒藤铠甲,想起了阿昀的跨海之行,想起了海外公主的献祭,想起了李太傅的悔悟,想起了无数人为了共生之道,付出的鲜血与生命。
“楚曜,” 沈清辞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声音哽咽,“我们做到了。”
楚曜握紧她的手,指尖温柔,眼中满是笑意:“是啊,我们做到了。”
就在这时,天际的五兽虚影突然光芒暴涨。
一道白光从海外方向传来,那是阿昀手中的新生印,正在与他们共鸣。
海外故国,清晏堂的庭院里,桃花正盛。阿昀的眉心,新生印光芒万丈。
他腰间的银锁突然发烫,锁身表面浮现出京城船帆上的公主与沈母双魂虚影。
双魂虚影交叠的刹那,银锁竟化作一张清晰的暗哨地图,地图上的红点密密麻麻,正是毒瘴岛残孽隐藏在海外的据点。
阿昀盯着地图上的红点,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握紧银锁,心中默念:“残孽未绝,守护不止。”
他身边,小石头正踮着脚尖,扯着他的衣袖,脖颈上的白雀护身符泛着微光。
小石头的手腕上,净化后的蝎子图腾微微发烫,能清晰感知到残孽的方位。
他指着地图上最密集的一处红点,脆生生道:“阿昀哥哥,这里的坏人最多!我们去把他们赶走!”
阿昀低头,看着小石头眼中闪烁的光芒,嘴角漾开一抹笑意。
他摸了摸小石头的头,轻声道:“好,我们一起。”
南疆,战神碑前。
沈清瑜望着石碑上 “盲眼神医,南疆之光” 的烫金大字,又望向漫天纷飞的桃花瓣。
他眉心的桃花纹与南疆印交相辉映,毒脉视物中,满是温柔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