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五夜的魇梦折磨,早已让敌军据点成了一座漂浮在恐惧中的孤岛。士兵们白日里要么蜷缩在帐篷里瑟瑟发抖,要么举着枪漫无目的地乱晃,连基本的岗哨轮换都成了奢望——不少人精神彻底垮掉,被军医绑在担架上,嘴里反复嘶吼着“溃烂”“针管”,状若疯癫。
林书妍趴在山腰的灌木丛后,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指尖在地图上圈出据点西侧的弹药库:“敌军士气已崩,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小李带一组佯攻正门,用火箭筒轰塌了望塔,制造强攻假象;小王带二组从东侧排水沟潜入,直扑弹药库,用炸药将其引爆;老周率主力埋伏在北侧退路,等爆炸后敌军溃逃时,截断他们的后路。”
夜幕再次降临,小李按计划对着据点正门发射火箭筒。“轰”的一声巨响,了望塔轰然倒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营地里的敌军本就神经紧绷,听到爆炸声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朝着正门方向涌去,手里的枪胡乱扫射,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与此同时,小王带着二组战士钻进齐腰深的排水沟。污水混杂着腐叶的腥臭扑面而来,他们却毫不在意,借着爆炸的掩护,迅速摸到弹药库墙角。小王将炸药固定在门锁处,拉燃引信后,带着人迅速撤离。几秒钟后,又是一声巨响,弹药库的屋顶被掀飞,火光冲天,子弹和炮弹在高温下接连爆炸,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快跑啊!营地要炸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敌军士兵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北侧的山路狂奔。可他们刚跑出营地,就听到两侧山林里传来密集的枪声——老周带着主力早已等候多时,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溃兵射去。
“投降不杀!”战士们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溃兵们本就心神俱裂,此刻更是毫无战意,纷纷丢掉武器,抱头蹲在地上。只有少数几个军官还想负隅顽抗,被小李一枪一个撂倒在地。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宣告结束。战士们打扫战场时,在敌军指挥官的帐篷里发现了一份紧急电报,上面写着“据点士气崩溃,请求立即撤离”,落款时间竟是三天前,只是因士兵恐惧到不敢发报,才迟迟未能送出。
“林小姐,你看!”小王拿着一个铁皮盒子跑过来,打开后里面全是白色粉末,“这是从军医帐篷里找到的,像是镇定剂,但根本不管用,好多士兵都把药粉当救命稻草,拼命往嘴里塞。”
林书妍看着盒子里的粉末,眼神冷冽:“他们想用药物压制恐惧,却不知恐惧的根源,是他们自己种下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