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快步走到果树下,指着地面几处细微的痕迹,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你们看!这里的草叶被碾压过,泥土也有翻动的痕迹,师父布下的地脉禁制就在此处,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外来气息——虽手法高明,刻意抹去了大部分痕迹,但终究瞒不过师父布下的阵法,这便是你们偷果的铁证!”
明月也补充道:“采摘人参果需用特制的金击子敲落,再用玉盘接住,否则果子一落地便会融入泥土,化为乌有。观中的金击子和玉盘,昨日清点时还在库房,今早却不翼而飞——定是被你们偷去摘果,事后藏起来了!”他攥着拳头,满脸怒容,仿佛真的亲眼所见一般。
林风扫过那些所谓的“证据”,心中冷笑。这些布置可谓天衣无缝:刻意留下的禁制痕迹、恰到好处丢失的工具、数量不符的果子,每一样都精准指向取经团队,连细节都考虑得周全。若非昨夜镇元子早已将计划告知他,又将真树移走,此刻他怕是真要百口莫辩,只能硬着头皮背下这口黑锅。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清风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林风,语气逼问,“证据确凿,还不快把偷来的人参果和金击子、玉盘交出来!”
猪八戒急得满头大汗,抓耳挠腮地冲到林风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大师兄,真不是俺干的!俺昨夜睡得死沉,连翻身都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
沙悟净皱眉凝视着树下的痕迹,又抬头望了望人参果树,沉声道:“大师兄,此事太过蹊跷。这痕迹看似新鲜,却少了几分自然,倒像是刻意布置出来的,恐是有人故意栽赃,想挑拨我们与五庄观的关系。”
玄奘站在一旁,双手合十,不停低诵“阿弥陀佛”,神色慌乱又无助,望着枝头稀疏的果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觉得佛门清誉今日要毁于一旦。林风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时机已到,是时候“动怒”了。
林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萦绕的上清仙力悄然敛去,随即沉默片刻。下一秒,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冲破晨雾,带着几分被污蔑后的癫狂与滔天怒意,震得园中枝叶簌簌作响:“好!好一个五庄观!好一个地仙之祖!我孙悟空护送圣僧西行,一路上斩妖除魔、历经艰险,何曾受过这般平白污蔑?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我们偷了果子,那便当是我们偷的又如何!”
他猛地转身,金睛之中金光暴涨,怒视着那株亭亭玉立的人参果树,语气里满是桀骜与愤懑:“这劳什子果树,结的果子纵有千般妙用,却偏偏引来这等栽赃构陷!今日本大圣便毁了它,看你们还怎么拿这破树做文章,污蔑我等清白!”
话音未落,耳中便传来金箍棒的嗡鸣之声,一根锈迹斑斑的短棍自耳中飞出,落在掌心瞬间暴涨,林风反手一握,金箍棒迎风一晃,便化作碗口粗细,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光,棍身龙纹流转,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朝着人参果树的根部狠狠砸去!
“不可!悟空住手!”玄奘惊呼出声,连忙上前想拦,却被林风周身激荡的罡气震得后退两步,满脸焦灼与绝望——他深知这灵根对镇元子的重要性,毁树之事一旦成真,便是天塌地陷的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