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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暗流涌动.(2 / 2)

他哪里知道,凌云此刻动用的,是模拟出的、偏向阴寒属性的真元,但本质上依旧是“寂灭涅盘”真元,虽未动用寂灭剑意,但其品质之高,远超普通真元,加之凌云肉身经过无数次淬炼,虽未专门炼体,但强度也远超同阶。硬接他这仓促一击,并非难事。

一击不中,持匕刺客毫不恋战,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那另一道模糊的黑影,闻声立刻化作一团黑烟,向着静室角落那水波状的光幕——密道入口——急速遁去!显然,两人配合默契,一见事不可为,立刻准备撤退。

“想走?!”凌云“怒喝”,作势欲追。

“鬼手!莫追!”就在这时,那中年男子强忍着剧痛,嘶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焦急,“先……先救我!”

他似乎真的到了强弩之末,气息愈发散乱,脸色灰败,嘴角不断溢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看其样子,若不立刻施救,恐怕真有性命之忧。

凌云“闻言”,身形一顿,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看了看即将遁入密道的两道黑影,又看了看气息奄奄的中年男子,最终一跺脚,仿佛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恨恨地看了一眼密道方向,转身扑到中年男子身边。

“快!收敛心神,我助你稳住伤势!”凌云快速说道,手中银针再次闪动,连连刺入中年男子周身几处要穴,同时渡入模拟出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真元,帮助其疏导暴走的真元,镇压反噬的伤势。

那两道黑影,则趁机遁入光幕,消失不见。静室内,只剩下凌云和气息微弱、伤势更加沉重的中年男子。

凌云一边“全力”施救,一边心中冷笑。刚才那一番兔起鹘落、电光石火的交锋,看似凶险,实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刺客的偷袭,早在他预料之内,甚至可以说是他故意“创造”的机会——以治疗为幌子,将自己和中年男子都置于“最脆弱”的时刻,引诱潜伏者出手。

而他那“无意”的一弹针,更是神来之笔。既打断了治疗,让中年男子伤势“意外”加重,将自己从“可能被灭口”的嫌疑中摘了出来(你看,是你们的人捣乱,破坏了治疗,还差点害死你们主上!),又进一步加重了中年男子对自己的依赖(你看,关键时刻,还是我救了你!),还顺便试探出了中年男子身边至少还潜伏着一个以上的护卫/刺客。

至于那两名刺客的逃脱,也在他算计之中。他若真想留下他们,并非不可能,但那就彻底撕破脸了。现在这样,既展现了“鬼手”的“医术”和“应变能力”,又维持了“医患关系”,甚至可能因为“救命之恩”,让这多疑的中年男子,对自己减少几分猜忌。

当然,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必须恰到好处。让中年男子伤势加重,但不能真的让他死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自保和“救人”,但又不能太强,引起对方更深层次的忌惮。

此刻,在凌云“全力”施救下,中年男子体内暴走的真元,终于被勉强导回正轨,那失控的寂灭剑气和阴毒,也被重新“压制”回“阴交”穴附近,但封印已然松动,伤势比治疗前更重了三分。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看着凌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怒,有后怕,有怀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咳咳……”他又咳出几口黑血,才勉强开口,声音嘶哑虚弱:“多……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刚才……是那两个叛徒……他们……咳咳……”

他话未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凌云“神色凝重”地收回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其实大半是真元消耗所致),沉声道:“阁下不必多言,先调息稳住伤势要紧。方才那二人,可是阁下仇家?为何会在此时此地行刺?若非在下反应及时,又恰好略通些粗浅的防身之术,只怕你我二人,今日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这话,半是解释自己刚才展现出的实力(略通粗浅防身之术),半是将刺杀事件定性为“仇家行刺”,将自己完全摘了出来,还隐隐点出自己是“受害者”兼“救命恩人”。

中年男子喘息着,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急速思考。良久,他才颓然一叹,苦笑道:“让阁下见笑了。是……是我御下不严,出了叛徒。他们……觊觎我身上一件东西,又见我伤势沉重,便生了歹心,想趁机除掉我,夺宝而去。却不想,连累了阁下,还差点……坏了治疗。此恩,在下铭记于心。”

他这番话,显然是临时编造的借口,漏洞百出。但此刻他伤势沉重,有求于人,也只能顺着凌云的话头,将刺杀定性为“内部叛变”,以免凌云起疑,或者借机要挟。

凌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恍然”和“愤慨”之色:“原来如此!真是狼子野心!阁下待他们不满,他们竟如此恩将仇报!可需在下替阁下清理门户?”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阴狠之色:“不必了。他们既然敢动手,想必已有退路。此事……我自会处理。当务之急,是我的伤势……”

他看向凌云,眼神中带着希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阁下,我的伤势……方才变故,是否……前功尽弃?”

凌云露出“沉重”之色,仔细探查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脉象,良久,才缓缓道:“方才变故,确实凶险。阁下体内数股力量失控反噬,经脉受损更重,那剑气封印也几乎崩溃。虽经在下及时施救,暂时稳住,但……原本预计的三个月稳固期,恐怕要打折扣了。而且,此次反噬,伤及了本源,即便日后剑气被封印,阁下修为恐怕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伤势恶化,根基受损,修为可能倒退,甚至留下永久隐患。

中年男子闻言,脸色更加灰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暴怒,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对凌云拱手道:“无论如何,多谢阁下再次救命之恩。此番变故,非阁下之过,是在下连累了阁下。后续治疗……还请阁下费心。所需一切,但凭开口。”

态度,比之前更加客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显然,这次“意外”,让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也让他对凌云的“医术”和“人品”(至少表面上)更加“信赖”了。

凌云心中暗忖,火候差不多了。经此一遭,这中年男子对自己的怀疑应该能减轻不少,至少短期内,为了疗伤,他不敢再轻易对自己动手。而自己,也可以借着治疗的名义,更深入地接触他,探查更多秘密。

“阁下言重了。医者本分罢了。”凌云摆了摆手,道,“当务之急,是重新稳固阁下的伤势。此次反噬严重,需得静养数日,待经脉伤势稍缓,再行施术。这几日,阁下切忌再动真元,更不可动怒,需平心静气,调养为宜。在下会开一剂温养经脉、调和气血的方子,阁下按时服用。”

说着,凌云取出纸笔,写下了一副药材清单。清单上的药材,大多是对症温养之物,但凌云在其中,悄然加入了几味药性相冲、不易察觉,但长期服用会缓慢侵蚀神魂、让人精神逐渐涣散、易于被暗示的偏门药材。剂量很轻,混杂在众多药材中,极难被发现。这是他留下的另一个后手。

中年男子不疑有他,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他显然也略通药理),未发现异常,便点头收下,郑重道:“有劳阁下。此地已不安全,我会另寻隐秘之处静养。三日后,还是此时,我会让……让信得过的人,去接引阁下,前往新地点。届时,再劳烦阁下施术。”

“可。”凌云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经此刺杀,对方必然要更换地点,而且会更加警惕。这也正合他意,新的地点,或许能让他接触到对方更多的秘密。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并留下几颗临时炼制的、用来压制伤势的丹药后,凌云才“神色疲惫”地离开了静室,再次通过密道,返回了地面。

夜风清冷,废墟寂静。凌云站在“听雨巷”的枯柳下,望着东方微微泛白的天色,眼神深邃。

刚才静室中的一番交锋,看似凶险,实则一切尽在掌握。中年男子的伤势在他“精心调理”下,看似好转,实则隐患更深,且留下了寂灭印记和慢性毒药双重后手。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似乎增加,但猜忌绝不会少,后续接触,需更加小心。

而那两个刺客……是中年男子自导自演的试探?还是“烛龙”其他派系的人,想要除掉这个可能暴露的“贵客”?抑或是天机阁的暗子,察觉了此处的异常?

可能性很多,但凌云更倾向于前两种。若是天机阁的人,恐怕早就大军压境了,不会只是刺杀。而且,那刺客的手段,阴狠诡谲,更像是魔道风格。

“内部……也不太平啊。”凌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魔道中人,本就多疑狠辣,利益勾结,也最易因利益而分裂。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他没有再多停留,身形一动,融入即将褪去的夜色中,悄然返回了城南的小院。

接下来的三日,天机城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戒严依旧,巡逻不断,但大规模的搜查似乎缓和了一些。暗地里,各种流言蜚语却愈演愈烈。有说天机阁抓住了几个魔道的重要头目,正在严刑拷打;有说“周天神鉴”损耗过度,天机子伤势复发,已经秘密闭关;还有说,城外发现了小股魔道修士活动的痕迹,疑似在集结……

凌云以“鬼手”的身份,依旧在暗市低调行医,暗中收集着信息。他发现,暗市中关于收购几种偏门、阴毒灵材,以及寻求治疗严重神魂伤势丹药或方法的需求,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而且出价更高,也更急迫。这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测,“烛龙”及其党羽,损失不小,急需恢复。

第三日傍晚,凌云结束了一天的“坐诊”,正准备返回小院。刚走出那地下石室所在的巷子,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乞丐,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然后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凌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子时。以及一个简单的箭头符号,指向城北某个偏僻的荒废码头。

没有地点,没有接引人,只有一个时间和一个大致方向。显然,经过上次的“刺杀”事件,中年男子更加谨慎了。

凌云面无表情地将纸条搓成粉末,随风散去。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残阳如血,将天机城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红晕。

子时,城北荒废码头。看来,下一阶段的“治疗”,要在那里进行了。

夜幕,再次降临。天机城的灯火,在废墟和完好的建筑间明灭不定,如同蛰伏的巨兽,睁开了警惕的眼睛。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正变得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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