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的目光转向长桌另一端，落在阿尔伯特身上。
“阿尔伯特，”林彦开口，“你的战场在欧洲，任务同样至关重要，但性质与亚历山大截然不同。”
阿尔伯特微微颔首，表示洗耳恭听。
“亚历山大需要在硅谷和华尔街建立据点，而你，需要渗透的是欧洲那些封闭的工业中心与标准殿堂。”
林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的欧洲地图轮廓上划过，“你必须理解并融入他们重视系统性、规则、协议与百年工艺积累的文化内核，然后将这种优势，转化为我们未来赖以生存的‘规则制定权’、‘高端装备权’和‘产业基准权’。”
他顿了顿，让这个概念沉淀，然后开始逐条拆解这幅宏伟的欧洲蓝图。
“第一，也是你未来的王牌，通信标准。这是未来信息世界的‘语法规则’，谁掌握了标准，谁就掌握了话语权和源源不断的专利收入。”
“从明年，也就是1975年开始，你的首要任务是全力押注并深度嵌入爱立信、诺基亚他们正在酝酿的GS系统。目标是通过资金、联合实验室、专利交叉，确保我们的核心专利成为GS标准必要专利池里不可绕开的一部分。未来全球每生产一部GS手机，我们都应从中获得收益。这是一条明线。”
“同时，保持一条暗线，”他补充道，“维持与摩托罗拉、西门子在模拟蜂窝等其他标准上的联系，确保情报的全面性。目光还要放得更远，要资助欧洲的学术机构，开展对第三代移动通信，比如wcdA这类技术的早期研究，为下一个十年周期埋下种子。”
“第二点才是真正的硬骨头，也是你使命的巅峰——攻克高端装备，特别是光刻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