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人,夏清宁还说起了一件往事。”聂青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司马德。
“说吧,司马又不是外人。”秦子业说道“难道这事和司马有关?”
“是的。”聂青说道“据夏清宁交待,当初就是这陈昂串通白月生陷害了司马德,才使他没有升任校尉,而且。”
司马德有些不镇定道“什么,老聂,你此话当真?”
“而且什么?”秦子业追问道“快说。”
“而且司马家的人此刻都被陈昂关在并州大牢狱之中。”聂青说道“这些都是陈昂在一次醉酒后亲口所说。”
“老聂,请你带我前去见夏清宁。”司马德顿时有些不镇定道“大人,还请。”
秦子业制止了司马德的话语说道“聂青,你速带司马德前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司马德、聂青二人回到军帐当中,秦子业看着二人的脸色比先前好些便问道“情况如何?”
“大人,我的族人现在还好,目前被软禁在安平郡城西的一个地方。”司马德说道“这白月生是怕我在密云军高升有所忌惮,同时也打算靠他们来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