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越坚定了如玉及早脱身的念头。
至于庄天行承诺的将自己收房?
呸,老娘信你个鬼,之前你还想让老娘陪马永成,敷衍之前所欠下的人情。好在马永成急着去大漠赴任,自己拖延片刻得以逃过一劫。
这些死太监,都TM不是人。
只是,庄天行这一年来,积攒的银子,可不在少数。临走前,怎样能再从他身上抠出点来?
阿嚏,庄天行,揉揉鼻子头。伸手扯过步单,盖在身上。
手,触及到身边的倭奴艺伎,空叹,有心杀贼啊。
但,不能闲着不是,于是,手脚并用,又一番折腾。
宋素卿已经一年多不见人影,好在这悠所尚在,也便成了他与吕四时常光顾的地方。
令人乏味的是,这儿的艺伎只剩一人,对庄天行与吕四这种人来说,未免乏味了点。
尤其后来庄天行与吕四染病,千思万想最终将怀疑的重点落在悠所。
千方百计治愈后,便少有光顾。
今儿,吕四将如玉招了去,用脚后跟想庄天行都知道吕四要干啥。
不忿。花钱?舍不得。
到悠所,想着这也算是吕四的女人,自己报复一下也未尝不可。
马永成走了,天大的好事,自己年底的孝敬省了一份。陛下,怎么不将罗祥一并调走,将罗祥的差事交给自己最好。
宝和、和远、鸣玉、宝延,还有新设立的专营南方丝绸、布匹的福吉,专营茶叶的福德,无不在罗祥的掌中。
这罗祥,自己命人成立铺户,专营与上述买卖铺户的生意,银子,海了去了。
别当人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那些掌柜、伙计一个个眼高于顶,早就将罗祥的招牌顶在脑袋上了。
自己,握着吕四这张牌,难道还顶不上一太监?
如何能扳动罗祥?
马永成为啥被贬到集宁去了?
罗祥倒了如何用吕四将这份生意抢过来?
再将吕四除掉,自己独揽这份大权。
闺女唉,快点长大,能进宫,啥都有了。
今年伏假,要将闺女接回来,让如玉好好调教一番。陛下是会经常去皇庄小学,这,便不愁没有机会。
如玉,想到如玉,庄天行有些不忿,手下的力度又加了加,全然不顾艺伎的反应。
反正你说啥,爷除了嗨,啥也听不懂。
而且,这艺伎有好处,再怎么折腾都是低眉顺眼、满脸带笑。
朱厚照,出宫已经好几日了。
算一算,淑妃要临盆了,便带着众人陆续回到宫中。
五月二十七,未时,淑妃诞下龙凤胎。
大明,举国欢庆。朱厚照祭拜太庙,为长子取名朱载坃(音元,反正老朱家有造字的先例),为女儿取名朱容琳,并赐封号乐宜公主。
大贺三天,六月初一,大朝会。
户部郎中蔡长亭,弹劾礼部尚书张升,擅专,私自扣押倭奴勘合,致使宁波市舶司税银消减三成,恐累及大明下半年财政。
都察院、工部、吏部官员纷纷附议。
兵部郎中蒲钊夑奏请,倭奴,不满大明礼部私扣勘合,欲起兵前来讨伐,名曰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