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疾步奔至近前,凝神观察周遭情势。她心中清楚,此番若是再断了这条关键线索,实在太过窝囊。自己竟被对方几番戏耍——先是绳索上淬毒,再是那少女身上暗藏毒针刺伤手掌,这分明是在蓄意耍笑,公然挑衅,莫不是认定我苗云凤根本无力应对他们?
况且,此事绝非个人成败小事。他们的手段如此阴狠高明,大帅的安危竟被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事已至此,她当机立断,即刻返回大帅府,果断联络了手下卫士。派人清理那些坍塌的房屋,务必找到地道入口。
一众手下被她号召起来,背负锄头、手持镐铲,声势浩大地前往铲挖。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四周邻里,乌泱泱的一群人都来看热闹。
正当众人齐心合力挖掘之际,有人气喘吁吁地奔来,向苗云凤禀报:“苗副官,您快过去看看!”苗云凤闻声回头,沉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人神色慌张,支支吾吾道:“大街墙上贴了几张纸,上面写的全是关于您的。”
苗云凤心中一凛,连忙随那人来到街边查看。这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几张白纸贴于墙上,赫然写着:“尽管挖,蠢东西!”一连数张,皆是如此。她判断这字,必定是神秘人和那两个女孩所写。她奇怪了,这两个女孩与那个神秘人,难道并未钻入地洞?还是已从别的出口逃之夭夭了!
苗云凤强压怒火,不受干扰,继续指挥众人加紧挖掘。同时向周边乡亲打听:“这户房产原是谁家的?”一位知情者答道:“这户人家颇为神秘,据说是一户大财主家的宅院。后来不知是租给,还是卖给了一位来此经商的外乡商人。”苗云凤闻言,连忙追问:“那原房主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那人挠了挠头,道:“这……我也不甚清楚。您不妨再问问旁人?”
于是,苗云凤带着一行人接连询问了四五家,终有一人知晓底细。此人告知:“这原是凤凰城金振南金老爷家的房产。金老爷自家不用,便将此处租给了别人。”苗云凤一听,心中暗道:真没想到大伯在这儿竟还有房产!他又租给了谁?若要查个水落石出,必须去问大伯。
她二话不说,当即带人返回金府。到家她先去见了母亲一面。万幸娟一见到女儿,又惊又喜,她正满心担忧着女儿。见她一身戎装,威武霸气,尽显金家风范,为金家长了脸面,又喜又忧!喜的是女儿有出息,忧的是她神色慌张,步履匆匆,料定她又遭遇了什么凶险。
苗云凤的一众手下皆肃立在回春堂门外,车马齐备,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皆以为回春堂出了什么大事。士兵们见状,纷纷摆手呵斥:“快走开,没什么好看的!”众人不知,人群之中正有一位苗云凤熟识、对其家中境况颇为关心的人——正是王水生。王水生自京城归来后,极少见到苗云凤。他心中对其充满感激,总想有机会见上一面,说说话儿,打探些她的近况。如今见这么多军人守在她家门口,心中甚是焦急,生怕小姐出什么意外。却不知这些都是苗云凤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