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趴在虫茁怀里,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还想要。”
虫茁只能再次伺候她。
他算着时间,结束了。
青禾累了,趴他怀里不动弹。
“老公。”
她喊了一声。
温晸推门进来,从虫茁怀里抱走了她。
很快,几个家务机器人进来,把虫茁放在轮椅上推走了,顺带收拾好床单。
温晸抱着她,亲了亲她:“他伺候的好吗?”
鬼知道,听着青禾一声声的虫草时,温晸多想冲进去,告诉她,他才是虫草。
但他不敢啊。
合法老公的身份,是他偷来的。
他享受到了压制其他男人的权利,就越发不能放手了。
他甚至装惯了大度模样,喜欢看青禾得偿所愿时夸他的样子。
他将温晸扮演的非常完美,连他的工作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温晸苦笑,好像回不去了。
他能做的,就是当好温晸,隐藏好自己,不被青禾发现,不能吓到她。
青禾抱着温晸的脖子,“好喜欢的。”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除了姬愈喊她检查身体,她都不搭理其他人了。
这让齐沧他们对真名虫茁,现名虫草的虫族,恨的咬牙切齿。
不就是有个触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了不起。
感谢虫草,做了一件大好事,送了心上人给他。
尤其是看着齐沧他们隐隐跳脚的模样,就更得意了。
他得意一年多了,伺候青禾越发得心应手。
但在温晸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缠着禾禾不放了。
温晸亲吻着青禾的眉眼,珍视极了。
快两年了,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回来,请了人去杀那个赝品。
赝品温晸顺势消失了。
没多久,青禾下班回来的路上,捡到了虫草。
虫草还是忍不住了。
一想到青禾对一个假的温声细语,他就受不了。
所以在知道三号温晸的计划时,他顺水推舟。
“禾禾,我终于找到你了。”
虫草晕倒在了青禾面前。
青禾嘴唇略微一勾,随即就担心道:“虫草,你怎么了?”
于是,虫草就这么被带回去了。
彼时已经能开口说话的虫茁:………???
该死的!
虫草他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