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狂妄自大!葬仙地岂是凡俗生灵能踏足的?纵然他能斩杀大乘,可在那里面,大乘圣君与蝼蚁无异!”
“话不能这么说。此子行事,看似疯狂,实则步步为营。他敢去,必然有所依仗。”
“依仗?难道他手上,有上古仙人留下的信物不成?”
这些活化石般的老怪物,神念在虚空中激烈交锋。
他们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深深的疑惑与贪婪。
在他们眼中,沈元墨此举,被解读为一种宣言。
中州神陆,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值得他出手了。
寻常的洞天福地、上古秘境,于他而言,已如掌上观纹,唾手可得,再也无法引起他半分兴趣。
唯有葬仙地这等连他们都忌惮万分的禁忌之地,才能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
一些知晓某些上古秘闻的老怪物,更是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莫非……他知晓了那个秘密?不可能!此事早已随着上个纪元的终结而被彻底掩埋!”
“他覆灭紫霄圣地,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寻仇。紫霄圣地的开山始祖,当年似乎也与葬仙地有些牵扯……”
一时间,风云变幻,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认为,沈元墨掌握了他们所不知道的,关于葬仙地的惊天大秘!
……
洞府之内。
沈元墨缓缓起身,一步踏出。
下一瞬,他已身处一片光怪陆离的空间夹层之中。
四周是狂暴的地火水风,是破碎的时间与空间碎片。
但这些足以撕碎道器的毁灭性能量,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
便被一股无形的领域之力抚平、同化。
他就在这绝地之中,闲庭信步,一步踏出,便是山河倒转,斗转星移。
任何追踪秘法,任何因果锁定,在这一刻,都失去了目标。
同时,一道冰冷淡漠,不含任何感情的神念,却如同一柄无上天刀,逆着那些窥探的因果丝线,悍然斩了回去。
“窥探者,死。”
声音不大,却在所有施展监视秘术的大能识海中,轰然炸响。
天衍神朝,禁地。
噗!
正死死盯着法则之池的老皇叔,身体猛地一震,一口滚烫的圣血喷涌而出,将身前的池水染得一片赤红。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同一时间。
一个个中州神陆的不朽势力之内,数名负责监视的大能。
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处何地,都在同一时刻,如遭雷击。
噗!噗!噗!
他们齐齐喷出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神魂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布满了裂痕,道心更是险些当场崩溃。
若非他们见机得快,在神念降临的刹那便自斩了因果联系,此刻怕是早已形神俱灭!
“他……他发现了我们!”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神魂修为!”
“快!收回所有秘术!断绝一切探查!从此人名讳,列为禁忌,不可言,不可念!!”
惊恐的咆哮,在各大禁地之中响起。
之前所有的贪婪、揣测、好奇,在这一记横跨亿万里的神念警告之下,被碾得粉碎。
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恐惧。
那个男人,不仅拥有踏灭不朽圣地的战力。
更拥有着,让他们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连窥探其背影的资格都没有的绝对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