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谢谢您今天专门赶过来。”闻茵诚心诚意地说。
孙若芝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别客气,我也没帮上忙。不过,胜诉就是好事。”
贺思行说:“对方可能是知道我们多了您这么一位有力的证人,所以不敢来了。”
孙若芝微笑着打量了一眼贺思行。
听说他是港岛贺家的继承人,原来以为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多少有些飞扬跋扈,没想到一点儿矜傲之气也没有。
看得出他很喜欢闻茵,人长得也很英俊。按理说,她应该为闻茵高兴,可是……
孙若芝对贺思行笑着说:“不打不相识。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外孙听说跟你之间有些误会,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贺思行用刚学的京腔说:“不敢当,都是场面上的朋友,这次合作不成还有下次,您老人家别生我的气才是。”
三人往外走,忽然看见陆见深携着盛薇出现在楼梯下。
闻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与贺思行相视一眼。
这个小动作自然被陆见深看在眼里。
“见深,我们为什么非要来啊?”盛薇小声说,面上却维持着高知金领的优雅微笑。
陆见深淡淡道:“她毕竟是我女儿的妈妈,遇到这么大的事总要来看看。更何况,我外婆也来了。”
闻茵他们往下走,陆见深和盛薇拾级而上,两队人马在楼梯中间相遇。
盛薇优雅地轻轻挽住陆见深的胳膊,先是乖乖地问候孙若芝,然后又用那种令人厌恶的语气对闻茵说:“听说你今天应诉,见深很关心,说来看看。”
看在孙若芝的面上,闻茵没有任何反击的意思,而是真诚地说:“谢谢你们赶来,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胜诉了。”
“顺利就好。”陆见深看着闻茵。
闻茵总觉得他今天的目光有点过于专注,不由自主地别开目光,不想和他对视。
贺思行打断道:“我倒觉得有点遗憾,本来我们准备了很多铁证,让造谣者永远翻不了身。可能对方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出现。”
闻茵觉得有点尴尬,不想多说,转身对贺思行说:“Helis,要是没什么事,先送我回设计中心可以吗?我还得专门给许导打个电话通报一下。”
“好,我送你回去。”贺思行微微点头致意,虚扶着闻茵离开。
陆见深看着孙兰芝,讨好一般问:“外婆,我送您回去?”
孙若芝语气很冷淡:“我自己有车。”
说完,她径直穿过陆见深和盛薇身边走了。
盛薇很善于察言观色,从孙若芝的态度里感觉到一丝异样。
“见深,外婆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盛薇挽着陆见深的胳膊,语气中有一丝撒娇。
陆见深帮她别好乱发,柔声说:“没有的事,你别太敏感了。”
二人相视一笑。
那个叫范理的人,在开庭前一天忽然失踪了。盛薇叫人找了大半天,连影子都没见着。
听说,他是被一个有港岛口音的人带走的。盛薇猜测,应该是贺思行。
幸好她从来没有在范理面前现身,他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这次算闻茵运气好,又让她躲过去了。下次,她可没那么好运气了。
既然不能搞臭她,就只能让她消失。
盛薇开心地说:“既然都出来了,又结束得这么早,我们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工作?”
“好啊,正有此意。”陆见深温柔地笑着说。
“太好了,我去开车!”盛薇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陆见深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