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古祁国和秦玉京,就是无敌的护身符。
只要搬出他们,萧宁就必然会退让。
可铁拳听到他的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柳乘风,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
“陛下既然敢下这道圣旨,敢让我们拿你,就根本不怕什么横川国,更不怕什么古祁国!”
“别说你只是个小小的国舅爷,就算是横川国的国主来了,敢在我大尧的土地上作恶,陛下也一样敢拿下!”
“古祁国?秦玉京?”
“我家陛下,从不怕这些!”
“犯我大尧天威者,虽远必诛!欺我大尧百姓者,血债血偿!”
“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铁拳的话音落下,他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抬了抬手,厉声吩咐道:“来人!”
“把这群人犯,严加看管!即刻启程,押回洛陵!”
“遵令!”
黑衣人齐声应下,声音洪亮,震得柳乘风耳膜生疼。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重新把破布塞进了柳乘风的嘴里,堵住了他还想嘶吼的嘴。
柳乘风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却再也无济于事。
他被黑衣人架着,像拖死狗一样,往官道旁的马车走去。
周景和其他的横川国武士,也被一一押了下去,一个个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直到柳乘风一行人被押上了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张谦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依旧双手捧着圣旨,恭敬地递还给铁拳,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脸上满是愧疚和惶恐。
“铁大人,下官有罪!”
“下官身为清河县县令,未能护好治下百姓,面对横川国使团的恶行,未能挺身而出,反而一味忍让,甚至阻拦张砚兄弟去告御状,下官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