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我不是危言耸听。”
张谦抬起头,看着铁拳,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劝阻。
“历年以来,都是这般!”
“只要是和横川国起了冲突,只要古祁国一出面,朝廷从来都是退让,从来都是拿自己人顶罪!”
“你们今天绑了柳乘风,打了横川国的使团,这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横川国必然会上报古祁国,到时候古祁国一封问责的文书过来,朝廷必然会震怒。”
“到时候,别说你们这群人,就连我这个清河县县令,甚至吴州知府,都要跟着倒霉!”
“听我一句劝,现在把人放了,你们赶紧跑!”
“跑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张谦说完,又对着铁拳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姿态放得不能再低。
他是真的觉得,这群人是为民除害的好汉。
他也是真的不想看着这群好汉,最后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可他这话刚说完,马背上的铁拳,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洪亮,带着一股坦荡的底气,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畏惧。
仿佛张谦嘴里的古祁国,仿佛他嘴里的滔天大祸,在他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尘埃。
张谦抬起头,看着笑出声的铁拳,脸上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天大的祸事吗?
铁拳收了笑声,低头看着张谦,眼神锐利如鹰,一字一句地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朝廷不会管?”
“你怎么知道,陛下不会站在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