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对着身后的衙役们,厉声喝道:“来人!把张砚给我拿下!带回县衙,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县衙一步!”
“我说好话你不听,那我也没法子了啊!”
“你这时候,绝对不能去洛陵添乱!”
“是!大人!”
身后的衙役们齐声应下,立刻拿着水火棍,朝着张砚围了过来。
张砚看着围过来的衙役,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张谦,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去告御状,为自己和百姓讨公道,最后拦着他的,竟然是大尧的官府,是百姓的父母官。
他攥紧了手里的拐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就算是死,他也要往前冲。
就在衙役们的水火棍,快要碰到张砚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官道的尽头传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伴随着马蹄声的,还有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带着一股凛冽刺骨的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关口。
张谦和衙役们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官道尽头,尘土飞扬。
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黑衣人,正快马加鞭地朝着这边赶来。
人数不多,只有三十骑,可每一个人都身形挺拔,腰背挺直,骑在马上纹丝不动,腰间佩着制式长刀,眼神冷冽如寒潭。
为首的,正是在望江楼拿下柳乘风一行人的那个高大男子。
不过眨眼的功夫,这队人马就冲到了近前,猛地勒住了马缰。
三十匹骏马同时人立而起,发出整齐划一的长嘶,随即稳稳地停在了关口中央,正好挡在了衙役和张砚之间。
马蹄踏起的尘土落下,整个关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衙役们手里的水火棍,僵在半空,再也不敢往前伸半分。
一个个脸色发白,浑身发抖,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