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说说场面话,笼络一下底层的贱民罢了。真要当着我们这些君主的面,让一群泥腿子坐在主位上,他丢不起这个人,大尧也丢不起这个脸。”
一众大臣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他们都是一国的君主、大臣,最看重的就是门第尊卑,最信奉的就是贵贱有别。
在他们眼里,让农夫匠户和国王同席,简直是对王权的亵渎,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大尧皇帝,绝对不可能真的这么做。
不止月石国的使团。
驿馆的另一处,蒲犁国、尉头国、姑墨国、温宿国等一众西域小国的国王,正聚在一起喝酒。
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诸位,你们听到了吗?大尧皇帝说,要让农夫匠户,坐在国宴的核心席位上!”
蒲犁国国王莫合塔尔,举着酒杯,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大尧皇帝是个雄才大略的君主,没想到,竟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
“莫合塔尔大王说的是。”
尉头国国王立刻接话,满脸的不屑,“哪有真的让贱民和君主同席的道理?”
“这要是真的,以后我们这些国王,岂不是和泥腿子一个级别了?简直是笑话!”
“我看啊,就是大尧皇帝故意说出来,让我们看看他有多得民心罢了。”
姑墨国国王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冷笑道,“最后肯定还是按老规矩来,全是达官显贵坐那百席。”
“我跟你们打赌!”
姑墨国国王一拍桌子,高声道,“最后这百席里,要是有超过三个平民,我把我带来的那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输给你们!”
“我跟你赌了!我赌最多一个!还是装样子的!”
“我赌一个都没有!要是真有平民入席,我把我带来的十箱和田美玉,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