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进皇城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国宴?
城东的药铺里,苏百草苏老郎中,正在给病人诊脉。
药铺里的伙计,兴冲冲地跑进来,跟他说了百席的事,说好多人都举荐他。
苏老郎中听完,只是笑了笑,继续给病人诊脉,轻声道:“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至于国宴那种地方,不是我该去的。”
“救死扶伤,不是为了什么席位,只是为了对得起这身医术,对得起百姓。”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给病人诊脉的手指,却微微顿了一下。
他一辈子走遍五省,救了几十万百姓,不求名不求利。
可若是能得到朝廷的认可,能坐在那万国来朝的国宴上,让天下人知道,医者也能凭功劳,得到无上的尊荣,他又何尝没有一丝期待?
只是他太清楚,这世间的门第之分,有多难逾越。
这份期待,终究只是奢望罢了。
城南的边军聚居区里,伤残的老兵们聚在巷口,也在聊着这件事。
一个断了腿的老兵,摩挲着手里的断刀,听着身边的弟兄们说着百席的事,眼里闪过了一丝光。
他十五岁从军,在北境待了十二年,断了一条腿,立了三次战功,最后退伍回了洛陵,连个正经的差事都没捞到。
陛下说,有功者,无论品阶,都能入百席。
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期待?
可那丝光,很快就又暗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别想了,弟兄们。”
“京里的那些世袭将军,国公侯爷们,早就把位置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