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了吗?这群大尧人,看到我们就跟看到鬼一样,吓得门都不敢出!”
“就这副怂样,也配叫天朝上国?简直笑掉大牙!”
身边的副使周景,连忙谄媚地笑道:“国舅爷说的是!他们这是怕了我们!怕了横川国,怕了古祁国!”
“有国舅爷在,他们自然不敢放肆!”
柳乘风笑得更得意了,他对着外面的护卫高声喝道:“走!去县衙!让清河县的县令,滚出来迎接我们!”
“让他给我们备好最好的宅院,最好的酒菜,还有美人!少一样,我就拆了他的县衙!”
护卫们轰然应诺,扬着鞭子,骑着马,朝着清河县县衙的方向冲了过去。
马蹄踏在空荡荡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街边每一户百姓的心上。
清河县县令,早就收到了消息,带着县衙的所有属官,战战兢兢地等在县衙门口。
他穿着一身七品官服,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可手却在袖子里止不住地发抖。
他太清楚横川国这些人的厉害了,前几任县令,就是因为招待得不好,被他们当众殴打,最后还被朝廷罢了官,流放到了边疆。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根本惹不起这群煞神。
柳乘风的马车,在县衙门口停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从马车上下来,扫了一眼躬身迎接的县令,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张嘴就骂。
“你就是清河县的县令?”
“我们使团远道而来,你就站在这里干等着?连杯热茶都不知道准备?”
“我看你这个官,是不想当了!”
县令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赔罪:“国舅爷恕罪!国舅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