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又叹了口气：“可我也不会给他们很多。那大部分的赤红结晶，暂时就没有用处了。”
“没有用处你就自己留着，这种尖货又不用怕砸自己手里。积水海棠在别的【演替序域】没出现过，在这片【演替序域】也很罕见，你的赤红结晶不会贬值的。”
“或许，积水海棠不是罕见，而是绝迹了。”
“绝迹？”钱问道目光又是一怔，“中型神明而已，又不是之前被你搞走的献祭巨藤，怎么就绝迹了？”
“积水海棠，其实是大型神明。”
钱问道听后，怔然的目光逐渐开始颤抖：“你别告诉我，你出去这一趟，通过了积水海棠的【演替考核】，然后把积水海棠也给搞走了？”
秦思洋点点头：“我觉得有可能。”
“……所以，那个信徒之路上刚刚消失的神明虚像，壁虎模样的是？”
“积水海棠的本体，类似血蝾螈的神明。”
“什么？！”
短短五分钟的交谈，直接让钱问道震惊了三次。
钱问道张着嘴巴，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才又道：“你也太离谱了吧？我还没听说过通过【演替考核】后，大型神明就会消失的。为什么到了你这里，两种大型神明直接消失？！”
秦思洋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我有点克他们？”
“你指定是克他们！”
钱问道忍不住挠挠头：“照这么下去……故事的结局该不会是蓝星之上所有的大型神明都被你搞走了，只剩下中型神明。接着人类反攻神明成功，重新夺回了蓝星的掌控权吧？”
秦思洋摇摇头：“应该不会，信徒之路上的神明虚像上百，我这才搞走两个。”
“要我看就是个时间问题。你连积水海棠这种一直被误判为中型神明的家伙的【演替考核】都能通过，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