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陈行简笑笑,将君乐知重新拥入怀中,轻摇折扇,为她带来清凉。
雪语看着君乐知和陈行简之间的相处模式,偏头疑惑,不由得开口:“姐姐,首席娘亲说了,如果你随便跟男孩子搂搂抱抱,就要打断你的腿,如果你跟男孩子像我跟言言一样,那就要把你打哭。”
“咳咳!”君乐知被雪语说的话吓得咳嗽,“谁教你说的小白,我哪里随便搂搂抱抱了!这个,这个简单他能是随便的人嘛。”
“那所以姐姐跟简单是像我跟言言一样的关系吗?”
“这个......”君乐知有些犹豫,陈行简作为她幼时的玩伴,在破梦试炼之后她下意识的有些亲近,但这份亲近似乎有些不同,她说不大上来。
陈行简早在雪语问出之后就期待地看向君乐知,只要她一句话,似乎就能立刻冲回去跟首席递交释放本名的申请。
“咳咳,都是小孩,什么你跟言言,这几天要忙的事不少,有这时间玩还不如多想办法扳倒洛桑,药好像快熬好了,我去看看。”君乐知乱七八糟的说完,急急忙忙地起身离开现场。
陈行简眼眸一暗,这样逃避的行为无疑是一种委婉的宣判,他沉默地重新躺回躺椅上,身上地疲惫和内心的失落席卷他的全身。
墨言分好桌上的零嘴,看向失落的陈行简,思考片刻后,看向雪语:“小雪,看姐姐刚才的状态乱七八糟的,我怕她毁了一锅好药材。”
雪语点点头,离开凳子,朝着药房跑去。